……

「哎,我該何去何從呢?」

坐著一棵大樹的樹枝上,背靠大樹,手中拿著一壺酒,看著空中那輪明亮的月亮,軒轅麟月迷茫了,自己還有什麼事情需要做的嗎?

自己來這個世界的等待是為了什麼?總不可能只是單獨解鎖一個世界商城啊。

……

林動離開后就回了家,但還沒來得及高興就聽見了青檀說有人鬧事,林家運送到炎城的陽元石被搶了,爹和大伯也被人打傷了,這讓林動瞬間暴怒。

而且做這一切的人和血狼幫達成了聯盟,而且現在爺爺帶人和他們談判,林動肯定會去的。

……

「既然不知道做什麼,那我就去看看林動這小子能夠成長到什麼程度吧,就當一個觀察者見證一個氣運之子的成長或許有些意思呢,無聊了還能欺負欺負他。」

林動還不知道自己以前的老師要給他的成長之路添加磨難了,若是知道了他當初肯定後悔死,都說了不要惹女生,可惜啊,雖然是『假』女生,但是這個不講道理也不是女生的特權不是,反正我拳頭大,你能奈我何?

7017k 她痛苦掩面,怕自己衝動起來打死這個豬隊友。

本來這個香是想成全他們的好事,卻不想她給了唐幸。

他們一晚上相安無事,可卻把她累壞了!

「晚晚,要不我放棄吧……」

「這個事情你先自己決定吧,我……最近很忙,過段時間再聯繫你。」

她現在自己心亂如麻,根本不能給唐柒柒出謀劃策。

再出下去,說不定也要把自己賠下去。

她匆匆離開,東西一口沒吃。

「晚晚,你不吃啦?很浪費哎,這麼好的豆漿……」

譚晚晚聽到這話,身子一個踉蹌,險些沒栽倒。

她這輩子都不想再碰豆漿了!

唐柒柒回到家中,發現唐幸站在門口眺望遠方,似乎是在等誰一般。

「小幸,你怎麼在這?」

「晚晚姐走了……一聲招呼都沒打,就走了,是不是生我氣了?」

他喪氣的說道。

「你惹她不高興了?」

「好像是……」

「什麼事啊?告訴姐姐好不好?」

「不可以,這是我和晚晚姐的秘密。」

唐幸很認真的說道,然後繼續看向遠方,期待譚晚晚會出現。

唐柒柒也沒太在意,他們兩個感情好,有什麼小秘密也很正常,估計是譚晚晚逗他玩,小幸認真了而已。

她覺得自己攻不下來封晏,只能從路遙這邊下手。

她約路遙吃飯,將照片擺在他的面前。

她以為路遙會大驚失色,露出很惶恐的樣子,卻不想他過分淡定,耐心的詢問:「唐小姐,你給我看這個幹什麼?」

「你竟然還問我幹什麼?你竟然敢背叛封晏,你活膩了?你不知道他是怎樣的人嗎?眼裏容不得沙子的。我勸你趕緊處理了外面的鶯鶯燕燕,和他好好地。」

「不可能,我已經不喜歡男人了,怎麼能和他繼續?」

「你……你不喜歡男人了?只喜歡女人?」

「沒錯。」

唐柒柒聽到這話心慌了,那封晏怎麼辦?

她氣得捏緊拳頭,越看路遙越生氣,氣得直接將眼前的檸檬水直接潑了過去。

路遙的臉色才稍稍變了一點,不悅的看着她。

「唐小姐,你不覺得你太多管閑事了嗎?就算我背叛了封晏,那也是我們的事情,和你有什麼關係。你現在是徒有虛名的封太太,你來教訓我,不合適嗎?」

「我背叛了先生,你為什麼那麼生氣。先生對你來說很重要嗎?」

「當然重要,他是封晏!」

這話想都沒想,脫口而出。

每一個字都擲地有聲。

因為他是封晏,所以對自己格外的重要。

她氣憤的捏緊拳頭,拍桌而起:「路遙,我真是看錯你了。你就算不喜歡男人了,那也請你斷了那些亂七八糟的女人,乾乾淨淨的去和封晏攤牌,把事情說清楚了。」

「你可以不愛,但我不準許你背叛他。他那樣驕傲的人,不準許在你身上栽了跟頭。他活了這麼久,沒有幾次情感經歷,一次是時清靈一次是你。次次都是背叛!他也是個人,也會痛也會生病也會絕望,你們怎麼能傷害他?」

。 「怎麼回事?發生了什麼?」

洛子期跟李東陽回來發現氣氛變得很沉重,林紓不知去向,崔安平老是走神,時不時抬頭望着外面,像是在期盼着什麼。

就在楚玄來之前,恰好洛子期帶着李東陽外出,說是要把玉泉峰走遍,看看有沒有適合雕刻印章的玉石礦料,可是等他們一回來,卻已經是林紓離開的第二天了。

王孟希將事情的來龍去脈講了一遍,洛子期冰雪聰明,立刻反應了過來,憤然道:「楚家沒一個好人!想把我們分化解決!」

「畫家,你就沒勸勸他倆?我們五個人里,就數你說話最有條理了。」

李東陽覺得奇怪,按照以往,出現這種情況,當崔安平陷入低落的時候,肯定是王孟希站出來,就算是林紓那個瘋女人,對他也是另眼相待的。

洛子期也是疑惑,他們五人的小團隊,如果說崔安平是主心骨的話,那麼王孟希肯定就是二號人物。

「這次我不能勸,我得避嫌。」

王孟希的話,讓洛子期二人都愣了,避嫌?什麼意思?難道王孟希跟這兩件事還有瓜葛不成?

在二人的注視下,王孟希解釋道:「楚家查到乾元侯的死,跟我們太原王氏有關,甚至還找到了,呂大師跟太原王氏的往來信件,裏面涉及到了乾元侯的行蹤。」

「什麼?」

洛子期難以置信地驚呼,就連木訥的李東陽都張大了嘴巴!乾元侯的死,牽連出了這麼多人?最詭異的是,崔安平、王孟希、林紓三人都被牽涉其中!

「可是那又能說明什麼呢?」

「一封書信,就能斷定是太原王氏做的?」

「太草率了吧!」

王孟希搖搖頭,接着說道:「玄武帝君親自去了總院,那位大人給出了他的判斷,乾元侯的死,很可能是與五姓七望有關!」

「加上那封書信,嫌疑就很大了!」

洛子期不說話了,李東陽則是連連嘆氣,最怕的就是這種似有非有、似像非像,既不肯定,也不否定,楚家這麼一說,直接把太原王氏樹成了靶子!

「我跟老爺子也聯繫過了,他說已經開始發動人手了,一定要找到真兇!」

「否則的話,這屎盆子真就扣上了!」

「那林紓她,也不是傻子,會想不明白嗎?」

洛子期越想越生氣,就算是楚家挖坑,那個瘋女人還真就往裏跳啊!太原王氏算是五姓七望里跟書院比較親近的望族了,老爺子跟那位大人私交也不錯,怎麼會冒險做這麼愚蠢的事情?

「女人的心思,我可猜不透!」

王孟希調侃道,話裏有話,洛子期撇撇嘴,沒接他的話茬,直接去找崔安平了,那個傢伙盯着外面已經是望眼欲穿了。

「大塊頭,你們有什麼收穫?」

李東陽悶聲道:「玉泉峰上下走遍了,暫時沒有什麼異樣,我弄了幾個小機關,如果有人闖入就會報警。」

「那就好,看來我們在靈院也不會太安穩了。」

「期末的獵殺考核,是個好機會!」

崔安平起初坐在書房裏等,後來搬了把椅子坐在書房外等,再後來挪到了庭院裏,然後又挪到了影壁,現在則是坐在了大門門檻上。

「你說,這宅院比起咱們在藏拙院的時候,是不是簡單了點。」

洛子期挨着崔安平坐了下來,絲毫不介意自己的白色長裙會被弄髒,說來也怪,從崔安平認識她到現在,洛子期好像從未穿過白色以外的衣物。

崔安平嗯了一聲,再沒動靜,林紓走的時候,他沒有挽留,他知道林紓在做什麼,他也清楚林紓知道她自己在做什麼,已經決定好了,就沒必要惺惺作態了。

現在想來,或許他跟林紓某些方面算是同一類人吧!他是為了救師父,而林紓是為了找兇手。

「你覺得,呂大師跟乾元侯的死,有沒有關係?如果受到牽連的話,他的師門會不會處置他?」

崔安平猛地轉過頭,盯着洛子期,似是要找出些什麼,可洛子期的表情很平靜,平靜的像是一潭死水,沒有任何波瀾。

片刻之後,崔安平一字一句地說道:「不會的!我師父,不會做那樣的事!」

「是啊!我們也相信呂大師。可是,光靠我們幾個相信,是沒有用的,要讓大家都相信,才能解決問題。」

「你看,現在的局面,跟十五年前,呂大師被廢除靈紋趕出師門的局面,是不是很像?」

「你有沒有想過,有人,真的要他死!不死,不休!」

洛子期的最後一句話,彷彿重鎚狠狠砸在了崔安平的腦中,讓他豁然清醒!過了十五年,當年的罪魁禍首還沒有打算放過師父嗎?

「我該怎麼辦?我根本不知道河洛在哪!」

崔安平低下頭,埋在膝蓋中,他感到十分無力,就算他有一腔熱血,可是連門在哪裏都不知道!

「我父親說過,一間屋子找不到門,沒關係,打出來一個就是了!」

「只有你變得強大,強大到足以讓河洛正視你,才能為呂大師爭取時間!」

「我有一套關於隱紋的修行典籍,你可以拿去看看!」

洛子期說着,拿出了一幅書卷,遞了過去,崔安平猶豫了一下,接了過來,剛要打開,被洛子期阻止:「回書房再看,看過之後燒掉!」

夕陽西下,映出兩人斜長的影子,崔安平攥著書卷,出神地望着上山的小路,洛子期悄悄看了他一眼,頭微微歪過去,地面上的兩道影子,一個靠在了另一個的肩頭。

「如何?」

玄武書院,楚雍負手而立,極目眺望,似是想要看清雲霧升騰中的天池,離開總院之時,那位大人告訴自己,天池靈陣不可受損,他很想知道,靈陣下面,究竟是什麼?

「檢查過了,沒有恢復!」

楚玄肯定地說道,身後的楚寒與肅慎兩人也是一起點頭,他們三人親自試探過了林紓的靈紋,都沒有反應!

「下去吧!繼續盯着她!過幾天我再見她!」

楚玄三人離去,楚雍眯起眼睛,自己的判斷不對嗎?障眼法?呂步瀛故意留下的誘餌?

「如果說這個崔安平,不是他的衣缽傳人,那麼會是誰呢?」

「補天之法,真的那麼神奇嗎?!」 在回去的路上,彭若若為了不讓自家的男人被醋罈子打翻,謝絕了那三個富二代,再去坐他們的車子的邀請,坐著自己家的車往家裡趕,家裡還有一個病秧子,等著她去治。

坐在車上,彭若若的心情,明顯得非常非常好,甚至於還哼起了不知名的歌,曲調歡快,讓旁邊的人,都能夠感覺到,她心情的愉悅。

彭建明忍下住看了她好幾眼,問:「就這麼開心?」

彭若若連連點頭,說:「原來當贏家這麼爽,以後,我都要這樣做。」

彭建明笑道:「好,都依你,你想怎麼做,就怎麼做。」

彭若若開心的點頭。

坐在後座的彭明朗和彭嚴州,好吧,作為小若若的丈夫,這傢伙的表現,目前為止,挺合格,他們就暫時不找他的麻煩了。

一路趕回大院家中,彭嚴州和彭明朗及彭建明去找彭正賢彙報,他們在彭二爺的莊子上,看到的一切。

彭若若則和迎接她的親公孫萬水,往家裡走。

聽到她回來了,柳夫人忙從和丈夫一起住的客房走出來迎她。

昨天晚上住在這裡,她的丈夫竟睡了個安穩覺,她心裡感激,臉上表情溫柔,語氣也柔的能滴出水來,說:「彭小姐,您回來了。」

公孫萬水

彭若若,媽的,這女人一下子對她這麼溫柔,她身上都快起雞皮疙瘩了,抿了抿唇,她點頭問道:「怎麼了,有什麼事?」

看見她的樣子,柳夫人一下子明白過來,自己這個樣子是有點太衝動,忙解釋道:「沒事沒事,我就是看見你回來了,很高興,我丈夫他昨天晚上睡得很安穩,因為生病了,這麼長的時間以來,都沒有像昨天晚上那樣睡得那麼安穩,謝謝你,彭小姐。」她說著,彎下腰給彭若若鞠了三個躬。

彭若若吸了口氣說:「你不用這樣,我給你丈夫治病,也是要收診金的,能夠把他治好,我也很高興,希望他身體好了以後,能夠好好管教你們的女兒,別讓她再來找找我麻煩。」

柳夫人邊連連點頭,邊連聲答應。

彭若若淡淡的說:「走吧,我再去給你丈夫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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