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安不明所以,但是還是做出來一份,交給張寧,張寧拿到地圖之後,站起身,腳下一用力,跳下青丸的背!

許安嚇了一跳,趕緊探出頭,看到張寧並沒有御空,而是就直直的墜落下去,背朝下,此時正在看著許安,擺擺手道:「你們先去,我發現點東西,馬上就到!」 「夕照,再給小環姑娘添點茶水。」秦荷溫柔的笑着。

「好。」

夕照應聲,又給小環倒了一杯茶,茶溫熱而不燙,喝着正是舒服,小環一連喝了三杯,這才道:「姑娘,求求你救救我吧。」

「怎麼救?」秦荷鎮定的反問。

小環將早就想好的說辭拿了出來,說:「只求姑娘給個容身之所就行。」

小環楚楚可憐的樣子,那懇求的眼神,好像拒絕了她,是一件多大的錯誤一般。

秦荷盯着她的臉,半晌,才道:「你叫什麼名字。」

「小環。」

小環的話音方落,秦荷再次開口:「你叫什麼名字?」

「小環。」

小環不解的看向秦荷。

「你叫什麼名字。」

秦荷第三遍詢問著。

「我叫銀環。」小環剛說完,就非快的捂著嘴,滿眼不可置信的樣子。

她明明不想說的,怎麼就說出來了呢。

夕照趁機捉住她的手,反手綁在了身後。

「你對我做了什麼?」銀環激動的說着。

「銀環。」秦荷喃喃的說着,目光陡然變得犀利了起來,她問:「誰派你來的?你的任務是什麼?」

「公子派我來的,讓我接近秦姑娘。」銀環閉緊嘴巴,可,聽到她的問話,不自覺的就回答了,她更是驚恐,她張嘴就想咬舌,秦荷直接動手,捏住了銀環的下頜,確定她嘴巴里沒有藏毒,才鬆手。

她提醒道:「你最好不要求死,不然的話,我會把你的屍體送到牧家,讓他們好好看看,這可是牧家的人啊。」

銀環抿著唇,不敢想像她的屍體被送到牧家的畫面。

秦荷抿著唇,繼續道:「公子是牧秋吧?」

「是。」銀環想要閉嘴,已經來不及了。

秦荷得到了自已想要的答案,她道:「夕照,把人帶下去,看緊了。」

「是。」

夕照毫不客氣,直接塞了一塊布,拽著銀環就走了。

屋子裏,只剩下秦荷一個,她沉默了下來,牧秋費盡心思把銀環安插在她身邊,到底想幹什麼呢?

縣衙。

秦荷特意帶着燒雞去找燕九的時候,撲了一個空。

衙門裏的人說,大雪壓榻了許多房屋,縣令大人帶着人去修繕了。

秦荷一琢磨,帶着東西就去村子了。

東源村,豐安縣一個偏遠的小山村,也是出了名的窮村子,因為去村子裏的路,實在是太陡了,連馬車都走不了,全靠着兩條腿。

就算是兩條腿走路,還要擔心不小心摔下山崖,再加上路途遙遠,村子就更落後了。

有大橋村這幾個越來越富庶的村子,東源村,就顯得格外貧窮落魄了。

「姑娘,東源村可不好走,要是燕公子知道你去找他,肯定不放心。」夕照提醒著,大雪剛化,眼看着寒風凜冽,說不定又要下大雪了,這樣的天氣,去東源村,不安全。

「沒事,就當踏……冬了。」

秦荷頓了一下,腳下的步子,可是一點都沒停,她心裏有一個念頭,想要立刻馬上見到燕九。

踏冬。

夕照提着食盒,默默的跟在秦荷的身後,踏春她聽過,可是踏冬,還真是第一回聽說呢。

去東源村的路真的是特別的不好走,雪化了之後,又結了冰,路滑又陡,哪怕秦荷身手利索,也不由的摔了。

幸好,也沒摔疼,冰上也不臟。

「姑娘,要不我們不去了吧?」夕照提着食盒,顫顫的看着走在身後的秦荷,恨不得走一步,回一頭。

要不是她強烈建議,秦荷還要走前頭。

「夕照,沒事的,你看,我們慢點走就好了。」秦荷抿唇一笑,和夕照相互攙扶著,兩個人走的慢,但還是平平安安的走到了東源桂,剛到東源村,第一眼,秦荷就覺得這村子,真的是太老舊了,放眼望去,除了那破舊的老房子,連一棟新一點的房子都看不到。

和大橋村家家都是新房相比,簡直就是一個天差地別。

要致富,先修路,這話還真是一點都沒錯。

「這些房子,被雪都壓成這樣了,還能修好?」秦荷表示質疑,遠遠的看去,看着比廢墟好不了多少,這樣的情況下,重新修屋頂,重新建房子,還真是……難。

「應該能。」夕照回答著,不是所有人都像是大橋村的村民們這麼幸運,能碰到秦家人,帶領着村裏人致富。

她見過太多連屋子都沒得住的人。

東源村這裏的房子雖然破舊,卻也是一個遮風擋雨的地方。

秦荷和夕照一路往下,很容易就找到了燕九所在的地方,一群人圍在那裏,真的是太顯眼了。

越走近,越覺得不對勁,秦荷半眯着眼睛,忽然大步衝上前。

「唉,這麼好的縣令,可惜了。」

「還這麼年輕呢。」

「都是為我救我。」

村民們的議論聲,讓秦荷心裏的那一股預感越來越不好了

秦荷拔開人群,看到燕九倒在地上,華笙給燕九包紮傷口的那一刻,她的眼睛都紅了,她衝上前道:「燕九!」

秦荷也顧不得地上的化了的雪水又臟又冷,她直接跪在地上,先從百寶袋裏找了一顆保命的藥丸送進去,道:「燕九,你快醒醒。」

燕九的眼珠子動了動,眯成一條縫的眼睛,看起來格外吃力,他咧了咧嘴,說:「小,荷,我,我沒事。」

「你……」

秦荷氣壞了,都傷成這樣了,還說沒事。

「華笙,你讓開。」

秦荷直接接手了華笙的工作,清洗肩頭的傷口,包紮傷口,她做的小心翼翼的。

「熱水,誰家有熱水?」夕照看到這情況,也是嚇了一大跳,見燕九沒有生命危險,就開始安排了起來,這天寒地凍的,不趕緊換衣服,沒流血流死,也得凍死。

「我有,我家正燒了一鍋熱水。」

「我去熬薑湯。」

村民們都去幫忙了。

「小荷,我就是暈了一下。」燕九剛剛被砸到了腦袋,又傷了肩膀,這才暈了過去,他握着她的手說:「你別擔心。」

「哼。」

秦荷給他把過脈,確定他平安,這才鬆了一口氣,讓華笙把人抱進屋裏。

「鬆手。」秦荷看着某人緊緊抓着她的手不放。

。 陳瀟扔了抱枕,想進廚房先吃點東西,走到廚房門口,她又想到自己剛才哭過。

算了,還是先洗把臉吧。

沈初剛做完糖醋排骨,一回頭就看到陳瀟人了。

她挑了一下眉:「不錯,還知道洗臉。」

陳瀟看着那金黃的糖醋排骨:「小五,你這手藝不錯啊。」

沈初推開她:「端出去吧。」

陳瀟聞到香味:「酸菜魚啊?」

「對啊,跟你一樣,又酸又菜又多餘啊。」

沈初煮著湯料,頭都沒回。

陳瀟被打擊了,不敢再說屁話了,端著糖醋排骨跟另外一道菜出去了。

沈初很快就把酸菜魚做好了,戴着隔熱手套把魚端了出去。

飯桌上,陳瀟已經在那兒吃起來了,「小五,這是什麼啊,挺好吃的。」

「藕夾。」

沈初挑了一下眉,進去裝了兩碗白米飯出來:「不難受了?」

「沒力氣了,餓了。」

陳瀟訕訕地接過飯,默不作聲地吃了起來。

「你這水平可以開餐廳了。」

「我沒有這個閑工夫。」

陳瀟想了想,覺得也是,沈伯伯可是等著沈初繼承萬象的。

沈初不緊不慢地吃着,陳瀟吃得倒也不快,可她沒說話,只往嘴裏面塞吃的。

吃了一會兒,她抽著氣:「小五,你這酸菜魚太辣了。」

「不是正合你意嗎?」

陳瀟抽過紙巾,擤了鼻涕。

那酸菜魚是真的辣,沈初故意的,陳瀟剛才一個勁的吃,這會兒緩過來,她辣哭了,眼淚和鼻涕一塊掉下來。

沈初給她遞了一瓶牛奶,陳瀟一邊和牛奶一邊掉眼淚:「真的不是我要哭的,是你這酸菜魚太辣了。」

沈初沒說話,只是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陳瀟被她看得心虛,她低下頭,牛奶也不喝了:「太辣了,我得去漱個口。」

說完,她人就跑去洗手間了。

沈初看着她的背影,挑了一下眉,低頭繼續吃了起來。

陳瀟進了浴室直接就把門反鎖了,捂著嘴靠着門直接就哭了起來。

辣是真的辣,難受也真是難受。

辣和難受一塊刺激着她,陳瀟也不知道自己哭到最後,到底是因為難受還是辣。

她也不知道自己哭了多久,只知道自己辣味已經淡了許多了,只有嘴唇還有些許滾燙。

陳瀟扶著門站了起來,走到洗漱台前,看了一眼狼狽的自己,撇了一下嘴角,抽過一旁的毛巾,狠狠地抹了一把臉。

再出去的時候,沈初已經吃完了。

她切了一盤西瓜出來,看到陳瀟出來,沈初把西瓜放到茶几上:「還辣?」

陳瀟搖了搖頭:「不辣了。」

哭得有些久了,聲音都有些沙啞。

沈初拿過手機,看了一下時間:「七點四十五分了,傅言九點過來接我,需要我留宿嗎?」

陳瀟連忙搖頭:「你回去吧,我沒事了。」

「還想喝酒嗎?」

「不喝了。」

沈初嘖了一聲:「煙呢?」

「不抽了。」

陳瀟人有些疲倦,她昨晚沒怎麼睡,今天情緒低落了一整天,斷斷續續哭了好幾次。

雖說沒有聲嘶力竭,卻也是壓抑痛苦。

她拿了一塊西瓜,在一旁吃了起來:「我有些困了。」

說着,她抬頭看了看沈初:「我吃完就睡。」

xiejiaji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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