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2 年 8 月 29 日

看起來只有十六七歲的少年臉色略顯蒼白,眉宇間浮有青黑色的他向高文點頭示意,表示歡迎高文的到來。

一個看起來還不錯的大男孩。

看着面前這張稚嫩

《歡迎來到魔性都市》第三章:你當你在算計誰【4000】 在銀色小人看來,慫貨都是個果斷的人了,她怎麼能落於她后,她比她更果斷才是!

真相是,她在慫貨的記憶中看到許多有趣的事情,很多人因為捨不得放棄一件東西而付出得越來越多,付出得越多,就越捨不得放棄,如此循環,越陷越深,溫水煮青蛙,直到付出的遠遠多於這件東西的價值,諷刺的是,哪怕浮出巨大代價,那些人最終還是沒得到那件東西。

俗稱「舔狗」,舔到最後一無所有。

她閑來就看這些記憶,很是解悶,得到許多感悟,與其一點點增加,到頭來還是被法則海拉走,不如一次投入多點,以壓倒性的優勢扯回來。

她的果斷使得白瑧識海震動,直觀表現就是白瑧的識海一陣陣刺痛,周身青筋直冒氣血翻騰,七竅又開始流血。

這次她的意識是清晰的,可她沒有之前的記憶,不會往外力之上想,只以為那突然出現的神識是神識球在透支,以往神識透支時也是這般針鑿似的疼。

付出這麼多,連神識球都透支了,白瑧當然不甘心就此放棄,一狠心,全力驅動神識球往回拽,拿出就算崩了神識球也再所不惜的架勢。

全身血肉撕裂的疼痛使得她眩暈,白瑧不想這個時候還分神去控制身體,將身體交給靈種自行運轉功法,便封閉五感,卯足了勁去收回那絲浪在外面的神識。

也許是哪位上仙被她的決心打動,悄悄幫了她一把,幾息后,神識球在顫動的頻率之外微微一震,開始動了!

雖然很艱難,開始速度很慢,半天都沒轉過九十度,可對於這個結果白瑧很滿意,只要能拽回來,一切都值得。

在這場與法則的拔河中,神識球取得了階段性勝利,白瑧精神大振,她深知春風得意馬蹄不能疾,一急就容易「馬失前蹄」的道理,絲毫不敢鬆懈,全力催動神識球。

頭頂銀色小人心下火熱,控制着她的神識積極配合,盯着那縷正在收回的神識兩眼發光,像是在看一塊躺在盤子裏香噴噴肥而不膩的紅燒肉。

若不是看在白瑧的身體禁不住折騰的份上,她都想再分一股神識出來,趕緊將這縷神識拉回來,然後一口吞吃入腹。

兩邊一起使力的結果就是白瑧鼻下流出的血越來越洶湧,耳道也被鮮血淹沒,汩汩往外冒着血,全部心神都投入戰鬥中的白瑧對此絲毫不知,銀色小人兩隻眼睛快要燒起來,哪裏顧得上白瑧的傷。

蓮花瞅了眼興奮的主人,又瞅了眼形容凄慘的白瑧,抖抖花瓣從身上拔下兩根花蕊投向靈種。

花蕊沒入靈種之中,周身躁動的靈力仿若找到了歸屬,也向丹田涌去,銀色的花瓣歡欣鼓舞,迎風招展,待放的花瓣次第展開,不幾息就長大了一圈,原本空無一物的花心處延展出條條絲狀花蕊,隨着時間推移,層層花蕊徐徐綻放,露出其中一點小小蓮蓬,竟是進階了心動期。

緊繃中的白瑧察覺神識球越來越輕鬆,心中安定下來,然後她就看到讓她驚訝的一幕,神識球差點沒甩脫出去。

只覺識海中一震,隱是有轟鳴在識海迴響,神識球與識海的聯繫更加緊密,神識球的速度陡然加快,不知從冒出星星點點如霧般的海量神識,它們一股腦的向神識球撲去,有序地圍繞在一旁飛快旋轉,連帶着神識球的速度又快了幾分,轉眼外面的神識就收回大半。

白瑧後知後覺地發現,在她不知道的時候,她的修為進階了!

她本不敢分神,可經過進階,外面的神識已收回大半,神識球猶有餘力,此時分出一縷神識壓力不大。

再者,她極擔心自己的丹田,從沒遇到過靈種自行進階的情況,生怕她的根基會出問題,不看一眼也不能安心。

神識穿過經脈,內視丹田,丹田正在擴大,靈種蓮花亭亭玉立於靈池中,搖曳生姿,見到她的神識,整朵蓮花微微一晃,似是在嬌羞點頭,極具靈性。

源源不斷的靈力湧入,丹田不斷擴大,一會兒的功夫,蓮蓬好似也長大了幾分,進階很順利,直到丹田穩固,白瑧神識轉了一圈,發現沒有異常就返回識海,她還是第一次見到識海進階的景象。

神識球大了一圈,因為法則的影響,這次的神識更加凝實與活躍,兩個相悖的屬性找到了一個平衡點,它們跳躍在神識球周圍,與神識球不斷碰撞、融合,白瑧能感覺到,她的神識在不斷凝練。

白瑧心中升起一絲明悟,這或許是一種凝練神識的方法,對比法則鍛神的效果,以往凝練神識的方法葯粗陋許多。

她以神識凝成網,將新生的神識籠住,邊忙着錘鍊神識,也沒放鬆手頭上的另一樁。

頭頂,銀色小人眸光一動,張開的掌心是一個銀色的旋渦,一縷不同的神識從法則中抽出,一頭被吸入漩渦之中。

若不是怕她分神會出意外,她才不會出手,見白瑧迴轉,銀色小人抿唇,暗哼一聲,就讓她自己來吧!

隨後手掌一收,那縷不同的神識便被接入白瑧的神識球,即使她不願意,她也不得不承認一件事,白瑧在感悟道和法則上有獨到的方法。

白瑧正沉浸於錘鍊神識的玄妙感覺中,轉動的神識球一滯,拉扯之力驟增,她心下一驚,暗道要完,顧不上錘鍊神識,連忙穩住神識球。

好在她的識海如今不可同日而語,牢牢地將神識球控住,這絲神識,白瑧也發現了異常,隨着神識回來的還有一股不同的能量,這股能量給她的第一感覺就是重、沉,襟前的寶衣因為這股能量一瞬間煥發光彩,又一瞬間靈光盡失。

白瑧還以為自己的寶衣就要這麼廢了,下一瞬,寶衣再次靈光熠熠,就這樣在腐朽與鮮亮只見來迴轉換。

她沒看到的是,隨着能量降臨到她身上,她的面容也在不斷變化,一時神采奕奕如九天仙人不可侵犯,一時蓬頭垢面如雞皮老嫗行將就木。

。 原本的那幫混混看到這一幕,有一個人衝上來阻止,卻被錢一鳴中途攔住,摩托車翻到,兩人下車打了起來。

而就在這樣混亂的情況下,厲默川和喬思語走進了民政局。

喬思語是安全了,可她特別擔心錢一鳴他們,「默川,小錢他們怎麼辦?」

「放心,他們不會有事,老婆,我們去登記……」

「好!」

大家都這麼拚命的來保護他們,她絕對不能讓段瀟南得逞。

登記拍照的地方在二樓,兩人上去的時候,就見來辦證的幾對情侶趴在窗戶邊好奇的望著窗外,嘴裡議論紛紛。

「天吶,光天化日之下,竟然會上演古惑仔!也太不把景騰市的警察放在眼裡了吧?」

「明顯是兩撥人,不過我更看好後面那一撥,領頭的帥哥好帥!!!」

「你們沒看清楚形式嗎?我怎麼覺得第一撥人是故意來找那一對男女麻煩的!那男人該不會是搶了黑|社會老大的女人吧?」

「那男人那麼帥,在那麼混亂的場景下都帶著那女人出啦,要是我我都選擇他!」

說這話女孩身邊的男人不幹了,「哎哎哎,你准老公可在這兒呢……」

喬思語聽著眾人的議論聲,滿頭黑線,這些人的腦洞開的可真夠大的,突然,不知道是誰喊了一聲,「啊!警察來了!!!領頭的帥哥,快跑啊……」

喬思語心裡一緊,拉著厲默川走到了窗戶邊,但厲默川像是早就預料了這個結果一般,嘴角一直掛著迷之微笑。

警察衝過來的時候,錢一鳴早就帶著兄弟們跑了,見大家都沒受傷,喬思語鬆了一口氣,而原先攔截她和厲默川的人,也一瘸一拐很狼狽的上了車逃離了。

有驚無險,總算是度過這一劫了。

看戲的那些人此時也回過了神,喬思語不知道大家認不認的出她和厲默川,為了不影響兩人儘快辦證,便拉著厲默川來到了登記處。

剛填完資料,兩個警察走了上來,「聽說剛剛有人跟樓下拿起聚眾鬥毆有關,是誰?給我站出來!」

眾人都不約而同的看向了厲默川和喬思語,認出厲默川的人驚訝的連話都說不出來了……

「是我們,怎麼了?」

「請你們跟我們去一趟警局做一下筆錄,下午的事情到底是怎麼回事兒?」

喬思語蹙眉,緊緊的牽住了厲默川的手,「什麼怎麼回事兒?我們是來領證的,那些混混不知道為什麼會攔下我們……」

「那可真是奇了怪了,那些混混不攔其他人怎麼光攔你們呢?」

喬思語氣的不輕,難道這兩個警察也是段瀟南派來的?

「你什麼意思?我們現在是受害人,你們不去抓那些混混反而跑來在我們面前耀武揚威,你這警察是怎麼當的?」

喬思語話音一落,在民政局的眾男女都紛紛附和。

「就是啊警察先生,今天是人家領證大喜的日子,遇上那幫混混就夠倒霉了,你們不去通緝那幫鬧|事的混混,還耽誤他們領證,真是太過分了啊!」

。 顧朝好笑嘆了口氣,魏嵐沖他眨眨眼,而後伸出小手向外擺了擺,示意顧朝放心走,家裏她會看着。

顧朝走後,魏嵐拉上院門,蹬蹬蹬跑到顧阿婆身邊坐下。

瑩白小手托著下巴,魏嵐看顧阿婆動作熟練縫製鞋面,「阿婆,我鞋夠穿,也給家裏去了信,這個給右蘭吧!」

前幾天魏嵐托顧朝給京市寄了信,讓家裏把冬天的衣服寄一些過來,又提了提小時候的衣服,要是能找到,也挑些好的寄過來。

正好可以給右蘭。

顧阿婆呵呵笑了笑,滿臉慈愛,「家裏寄來是家裏寄來的,阿婆做的是阿婆做的,這怎麼能一樣?」

魏嵐癟癟嘴,把話咽了下去。

院門突然被人敲響,魏嵐起身過去開門,卻見婦女主任站在門外。

魏嵐忙往旁邊讓了讓,請婦女主任進屋,「主任怎麼來了?是有什麼事?」

見顧阿婆坐在院裏,婦女主任沒進屋,就在門口揚聲笑道:「哪是什麼大事?就是我家那口子跟大隊長出去開會了,今晚估摸回不來,我尋思看能不能托朝哥兒幫幫忙,今晚替我家那口子去稻場守夜。」

地里的麥子已經收割完畢,大部分已經脫粒收進糧倉,只有小部分還堆在稻場上,這兩天社員們陸陸續續忙活脫粒。

和先前在麥地守夜一個道理,還是怕人偷。

顧朝今晚要去別山,根本不著家。

魏嵐仔細琢磨,剛想開口,一旁顧阿婆率先開口道:「還說是什麼大事,放心吧,朝哥兒一準能看好。」

婦女主任再三感謝,最後離去。

魏嵐關上院門,望着顧阿婆道:「阿婆是想讓陽哥去?」

顧阿婆點點頭:「就說你是個鬼靈精的。」

如果拒絕很有可能會暴露顧朝不在家的事實,要是遇到有心人,說不定就會引來禍端,與其如此,不如大大方方應下。

魏嵐跟顧阿婆想道一處去了。

魏嵐粉嫩唇瓣微微抿起,頃刻露出一抹狡黠笑意,「那夜裏我去陽哥家照顧芳夏,右蘭跟我一起,行嗎?」

「行,怎麼不行?」顧阿婆笑容和藹,彎腰伸手在魏嵐鞋邊比劃兩下,隨即擺手道:「屋裏頭看書去,年輕人,學業最重要。」

魏嵐:……好吧。

*

轉眼天氣進入十一月份,溫度逐漸下降,冷熱無常,每日清晨推開門的瞬間,都能清晰看見竹葉上凝結而成的霜晶。

魏嵐推開窗戶,懶懶依在窗邊打着哈欠,臉上還有壓出來的被子印。

後院堆積一堆乾枯竹子,顧朝正拿柴刀將竹子砍成小段,又將小段竹筒劈成若干手指粗細的竹籤。

本來還疑惑,但進井邊擺放的一個小爐子和顧阿婆手裏正洗涮的銅鍋,魏嵐頃刻明白。

之前聽顧朝提過的,南方冬季濕冷,屋裏溫度低,就會用爐子時刻溫著熱水,要喝水的時候方便,生爐子的同時也能暖屋。

「這麼早就開始做準備了?」魏嵐擠了牙膏蹲在顧阿婆身邊,沒刷兩下就騰出手要去摸那呈現梯形的銅鍋。

。 手微微一頓,喬思語紅著臉氣急敗壞道:「隨便你怎麼想,反正我就要看你的傷口……」

厲默川沒有阻攔,微笑著看著喬思語,仍由她的小手扒拉著他的衣服。

病房內格外安靜,喬思語看到他小腹上的疤痕時,眼眶又情不自禁的紅了,她照著他親她的樣子,低頭輕輕的吻了吻他的傷口,隨後擦乾眼淚裂開嘴笑了笑,「默川,我發現我們受傷的部位都在同一處,這兩條疤還是情侶疤呢!」

情侶疤,也虧她想得出來。

「恩,我們之間有多了一個共同點了。」

喬思語點了點頭,隨後頗為嚴肅的說道,「但我還是覺得有點丑。」

「……」

「對了厲先生,黑|社|會老大一般不是都會紋紋身啊?什麼豹子啊,老鷹啊,左青龍右白虎的,你身上怎麼就沒紋身呢?」

厲默川的嘴角不自覺抽了抽,「真想知道?」

「超想……」

「因為我沒那麼俗!」

喬思語被這回答逗笑了,美目轉了轉,她笑道,「可我想看你身上有紋身的樣子……不然這樣吧,等我們傷口都好了,我們一起去紋個紋身這麼樣?」

聞言,厲默川皺了皺眉,「不怎麼樣,活遭罪!」

「好吧……」其實喬思語只是想著兩人小腹上都有傷疤,不如在傷疤的位置紋個紋身會好看一點,而且情侶之間一起紋紋身她覺得很浪漫,不過既然他不喜歡那就算了。

她眼中失落的情緒沒逃得過厲默川的眼睛,他摸了摸她的頭沒有再說話,只是幽深如墨的眸子里閃過一絲精光。

不知道是不是有厲默川的陪伴,還是因為擦了身體的緣故,喬思語那晚睡得特別香甜。

第二天顧瑾言來巡視病房看到兩張床合併在一起時,漂亮的眉毛微微抽了抽,「就你們倆現在的身體狀況,很不適合做激烈運動,注意一點。」

喬思語當即鬧了個大紅臉,而厲默川聳了聳肩。

下午艾米麗和何雨瞳一起來到了醫院,三個女人一台戲,厲默川就將空間留給了她們。

而此時,喬思語和顧清明的親子鑒定結果出來了,DNA吻合度高達98%,科學依據證明,喬思語真的是顧清明的女兒。

結果一出,顧瑾言就把顧擎天和厲默川召集到了一起。

大概是之前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對於這個結果,厲默川和顧擎天並沒感覺到意外或者震驚什麼的。

雖然結果出來了,但該怎麼相認,都還是一個問題。

「我不知道思思知道真相後會有什麼樣的反應,畢竟這二十多年來,她從來沒懷疑過自己的身世,現在她的身體還沒完全恢復,我不想因為這件事刺激到她,所以她那邊還是等她出院了再說。」

無論喬思語是誰的女兒,對於厲默川來說她只是他的女人而已,無論做什麼,他都會先考慮到她!

顧擎天很贊同厲默川的話,知道喬思語是自己的妹妹后,他對她徒增了一股保護欲,「好,老爺子那邊我會告訴他,但喬家那邊……」

。 「好呀。」

「你到底什麼身份,你根本不是窮苦人家的孩子。你的包,你的狗,還有拍照的背景都不是一般家庭能有的。」

Shar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