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將屁顛屁顛就來了。

他們以前也合夥干一些出賣三戰區部署和情報的事情。

累計收入很高,坐實了賣國的頭銜,卻不是周小山要的答案。

鬼子並沒有就五十萬現大洋如何給留出一點點線索。

也找不到坑鬼子一筆的任何辦法。

周小山沉思了半天,想到了另外一種可能。

阿南惟幾會不會目的是穩住川軍。

日軍川軍,仇深似海,說什麼默契,哄鬼還差不多。

鬼子秘密從其他戰場調兵,增援浙贛會戰,畢竟蔣某人不想打這場仗在重慶不是什麼秘密。

這就是最惡劣的局面了。

東線增加兩個師團,登陸杭州,守住鬼子第13軍後勤保障的後路。

西線第11軍再從兩湖調集部分兵力。

川軍這點兵,除了撤退,別無他路。

「大升,今天通訊處誰值班?」

「林處長!」

林霞太玩命了,說什麼要幫丈夫把工作一起做了。

除了吃飯睡覺,整個人都在電訊處,守著電報機過日子。

周小山乾脆帶著彭大升,一起去找林霞。

「山哥?這麼晚,你怎麼來了?」

別看窗戶都有黑布遮擋,外面看不出什麼,夜晚的電訊處依舊燈火通明。

「林霞,留心一下這幾天的電報,如果南昌,餘杭的內線發電報來,讓他們盯住碼頭!」

聽完周小山的吩咐,林霞皺起了眉頭。

「山哥,你是說,鬼子有可能往浙贛戰場增兵?」

「怎麼,你其他情報有這方面的消息?」

「有!」

林霞從掏出了一個電報夾子。

「這些電報,我破譯不出具體的內容,但是杭州的日軍好像在和一支本土開出的船隊和一支從東北開出的船隊聯繫!山哥,你知道,那兩個地方,我們都沒有暗線盯著,杭州的暗線,我已經把電報發出去,讓他們注意碼頭,有情報立刻上報。」

「做的好,不愧是川軍頭號諜報專家!」

「南昌,九江要不要啟動內線,讓他們密切注意日軍動向!」

「可以!」

這些內線的電報都不會日常開機,需要的時候才聯繫林霞。

這些事情,只能林霞守著調度。

看著周小山要走,林霞在他身邊低語。

「陳部長有沒有告訴你,三戰區參謀長黃百韜會來衢州?」

「什麼時候能到?」

「估計明天晚上!」

「我知道了,明天上午有機會,你悄悄跟羅軍座說一聲。」

「好!」

「工作一輩子都干不完,別太玩命了,好好休息!要不明天我就讓人送你回去,把秦烈替換回來。」

「君子一言啊,周副官,秦烈做夢都想來前線,我做夢都夢見兒子!」

要想馬兒跑,草料不可少,難得林霞直面提要求,周小山肯定要滿足。

「幫我聯絡李卿霞司令,有合適順帶的飛機,讓他們把秦烈和他兒子給我裝過來!」

林霞的笑容很燦爛,猛的點頭。

周小山也笑著離開電訊處。

今夜的月色很亮,他也有些想自己兒女了,剛轉出莊園準備附近走走。

發現陳誠正在外面,陪著陳誠的,還有胡鏈。

周圍散落了一圈警衛。

本來周小山不想跟他們聊,想著撞都撞見了,不能弱了川軍氣勢。

在這裡66軍才是主人。

乾脆笑著打招呼。

「長夜漫漫,陳部長,胡師長無心睡眠,在賞月啊?」

「賞什麼月啊,這次來衢州,臉都丟盡了,今天薛岳給我回電抱怨,說顧墨三也不知道給委座灌了什麼迷魂湯,贛省九戰區的部隊,哪怕調動一個師,也必須要委座授權!」

想起下飛機放下的豪言,陳誠說話很沒底氣。

他也煩,委座這種利用派系相互制衡的策略,對人不對事,讓做事的人難受的很。

周小山擺了擺手。

「中央軍不參合最好,川軍想打就打,想撤就撤,多好啊,老實說,我也不想打,這槍炮一響,不說黃金萬兩,弟兄的開拔軍餉,傷亡撫恤,傷殘治療,子彈消耗,武器磨損,那樣不要錢啊,三戰區又不報銷。」

打仗就是打錢,浙贛會戰東線,地方軍出性命,四川軍閥可得掏錢。

光消耗,被鬼子啟出來的這麼多地雷,就是天文數字的錢。

「小山,川軍抗戰的全局付出,全國的民眾都看得見,歷史也會銘記,未來的國民政府,不會抹殺你們這段功勞的!小日本占我河山,殺我百姓,這次在浙贛戰場,還大規模使用有毒細菌,造成大面積傳染不說,還抓捕我大量百姓,男的去做勞工,女的拉進了慰安所,作為軍人,你看的過去?」

「軍委會,中央軍,戰區司令部都看的過去,川軍有什麼看不過去的,贛省又不是我們的兵員地!」

本來陳誠就說不過周小山,偏偏中央軍和三戰區在這件事採取的舉動虧欠民族大義。

胡鏈想幫忙都找不到插話的地方。

連忙岔開話題。

「小山,你對黃百韜怎麼看?」

「我不背後說人壞話。黃百韜的經歷告訴我,一個地方軍閥出身的將領,即便能力很強,在某些大員眼中,仍然是爛泥扶不上牆。必須要學會夾著尾巴做人,巴結上峰,體會長官意志,提前作為,一舉一動都要表白忠誠,方可以為自己爭取一絲有限的前途!」

「你周小山要學黃百韜,絕對前途光明!」

「學不來,我們軍座馮天魁是扶著高射機槍,站著殉國的,手下的兵,也不會跪著生!」

「虛偽,那你還說要撤兵?」

周小山嗤笑,扣帽子誰不會。

「沒錢了,沒地雷炸藥了,你幫我整補一百噸,我就繼續打?」

「誰不知道川軍小財神富可敵國,你這是海龍王喊天干!」

「有錢也不是大風刮來的,浙贛,緬甸丟了兵,錢都保不住。」 (半小時后改重複)

天地之大,可無限大,人與天地並立,並不受限於單個宇宙,也不受限於多元宇宙,反而是內宇宙真的就高級了嗎?

有形世界之內,即便是多元宇宙,也不是唯一的,而是有複數個的,數千,數萬,亦或者更多,都可以。

一場無量量劫,便可洗劫無數多元宇宙。

所以。

內宇宙的強者擋不住無量量劫,而人皇可以,無量量劫本身是屬於天地之力,而人與天地齊平……亦或者說,無量量劫本身,就是對沒有覺悟的文明的一種懲戒。

即非覺悟,又豈能掌握宇宙終極權柄?

即非覺悟,又豈能超脫幻想?幻想的本質是什麼?本就是文明自身的矛盾的具現化啊……

李新德所認為的,只要人類社會公平公正,幻想就不足為慮,這並非一廂情願的美好幻想,而是實實在在的出路。

如今每一次連載,幻想事件最後都會走向失控的本質是什麼?

很簡單。

你用泥巴去堆城堡,無論你對城堡的設計多麼完美,可那泥巴是臭的,堆出來的城堡,又豈能是好城堡?

幻想作品,特異點,不過只是一個引子罷了。

始終都只是幻想力量對現實的傾瀉,那個繼續力量的池子被污染了,哪裏能夠放得出清泉來?

如此。

上古之人,能夠控制幻想,不讓其降臨,也就有了解釋了。

他也終於明白,為什麼自己前世的「屍體」能夠成為半步超脫的境界了,因為,覺悟后的文明,其人皇本就是完整的超脫……

天地人的最終形態是:人法地,地法天,天法道,道法自然。

文明的使命,便是調控天地,使其脫離無意義的循環,達到完美的平衡,從而可以獲得真正意義上的進步。

這,便是超脫。

能夠接觸到超脫的,必然是人之權柄的統管之人,人皇,而非是那些內宇宙……

哪怕是內有多元,也無法超脫。

或者說,皇級不是死路,內有宇宙才是死路,他們的強大,必然會引來天地的反噬,無量量劫,便是天地無法容忍之時的懲戒。

所以,人皇可以獨自承擔整個無量量劫,他死後無量量劫也能將他的屍體膨脹到半步超脫。

倘若。

文明能夠覺悟,人皇自然就步入超脫之境,無量量劫不過是滋補超脫的力量罷了……

革命軍以前的所作所為,就是為了向文明覺悟而努力,共產,不過是初步的階段,後續還要做很多很多事情,革命軍所走的,真的是完美解決幻想的正道。

只是。

覺悟,在多少人看來,是虛無縹緲的?

對多少人而言,覺悟的第一步,就是要剷除他們?

他們,又怎麼肯?

以前革命軍只是模模糊糊做去的事情,雖然他們所有感知,但並沒有確定性的邏輯可以證明他們能夠解決幻想,如今,李和卻知道了。

「我知道何為超脫,如何才能真正解決幻想了。」

李和將自己的感悟與吉格說了一遍,吉格感慨,不愧是他,其他人估計是想不到這一點,因為只有李和離人皇最近,離超脫最近。

但,吉格還是猶疑道:「這的確是完美的辦法,但審判委員會能同意嗎?」

「文明覺悟的道路上,必然是要正本清源的,他們……」

作為盜火者,那些執劍者是具備原罪的,哪怕事出有因,可當初篡改歷史添加了多少私活?回歸之後的帝國組建,又掃除了多少「前朝餘孽」?

別的不說,如今世界的定論是執劍者們帶領人類打贏了第二次幻想降臨。

這豈非貪天功為己功?

他們豈肯從雲端之上落入泥濘之中?

「不論他們曾經做過什麼,至少,我覺得我有資格來說這句話,此次事了之後,我們這方勢力可以給出另一個解決幻想的答案。」

「審判委員會若是答應,我可以既往不咎。」

「但如果他們迷途不返……」

「我寧願親手毀掉人類文明,也不會給予他們做嫁衣。」

李和的強勢並不讓人意外,吉格很清楚李和手中捏著怎樣的底牌,倘若他真的放出無量量劫,那一切都會被摧毀,沒有任何人可以倖存。

那本就是清理無數多元的劫難。

不達超脫,無法倖存。

而唯一超脫的可能,只有人皇。

對此,吉格竟然在這悲慘絕望的世界當中看到了一絲曙光,倘若審判委員會真的願意支持李和,有周瑞對世界大刀闊斧的改革,數十年後,人類未必不能覺悟!

xiejiaji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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