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看自家藝人舉着兩隻手在看,上面分明是空無一物。

“手受傷了?”

之前進來的時候,王經紀人和富裕森導演已經檢查過,安月書的身體是沒有問題的,這已經是萬幸了。

這會兒看到安月書舉着兩隻手虛空抓物,王經紀人也疑惑。

安月書的臉已經散熱成功,此時面無表情的看着自家經紀人道。

“我不是手受傷了,我是在想,我這兩隻手能不能憑空給你抓出來一套別墅,還是精裝修的那種!!!”

她惡狠狠地看着自家經紀人說道,這才讓王玫發現了安月書的尷尬,頓時噗嗤一笑。

“這會兒知道尷尬了?之前把人家脫衣服的視頻設置成屏保的時候怎麼不尷尬?這幸虧是人家當事人看到了,要是粉絲看到了,你小仙女姐姐的人設還在不在了?難道讓粉絲們知道,你這個出塵脫俗的仙女姐姐,其實背地裡也在跟她們一樣看男菩薩?”

王玫打趣安月書,倒是不覺得欣賞美色有什麼不好的,男人女人都是一樣的,憑什麼男人可以欣賞女人的美色,女人不可以欣賞男人?都可以啊。

現在都什麼年代了,不用搞那些所謂的性別對立,你想怎麼活都行。

安月書這才收回了兩隻無處安放的手,心說她剛剛已經尷尬的恨不得直接憑空用手摳出來一套別墅住進去了,不過丟人也丟到家了,安月書也淡定了。

“……隨便吧,毀滅了,愛誰誰。”

崩潰三連從安月書口中說出,隨後坐在椅子上,才讓自己安穩了下來,倒是王經紀人,是真心想着給自家藝人換保鏢事情,那兩米多高的保鏢,一看就知道安全感十足啊!一定能夠在人羣中好好的保護好自家藝人!

想着既然跟王曦交換了聯繫方式,那以後就要多聯繫啊,只要功夫深,這牆角遲早能挖的動!

想了想,王玫道。

“在春晚之前,你的日常行程都已經排滿了,暫時是沒什麼時間,但是等過完年之後,人家救了你,是你的救命恩人,你可不能隨隨便便的對待,到時候我幫你聯繫,你請人家吃飯,然後送一些禮物過去,知道麼?”

她在人情世故上自然是比安月書強,安月書十六歲出道就在王玫手裡,到現在已經是二十四歲,出道八年了,所以還是很聽話的。

“恩,王姐,您放心,我一定會好好感謝他的。”

想到剛剛那個男人耳朵也有些微紅,她覺得對方也一定很尷尬,不過安月書心裡還是很感激對方救了她,這個叫做王曦的男人,真的好讓人有安全感,她掉下來那一刻都以爲自己要死了,結果沒想到,竟然被好好的救了,簡直是太厲害了!!!

這邊安月書和王姐兩人打算好好之後請客吃飯感謝王曦,而王曦出門之後就遇到了富裕森導演,富裕森導演帶着白朝燕她們剛好從那邊過來,此時臉上帶着笑容。

“等你們回去之後,還是要不斷的練習,然後節目排演的話節目組這邊會打電話通知,你們提前過來就行了,到時候人多,你們多注意哈。”

富裕森導演交代着,看來白朝燕是已經通過了最後的審覈,白朝燕也笑起來。

“謝謝富導演了。”

王曦聽到這番對話,便知道事情是怎麼回事,也是放心了許多。

隨後富裕森道。

“其實我過完年之後打算拍攝一個仙俠電視劇,是買的大IP,等三月份估計就開始正式準備劇組的道具,白小姐回頭跟花娘說一下,問問花娘想不想帶你們公司的人過來一起玩,這女主和男主都沒有確定呢,不過如果你們公司投資的話,我也不介意你們帶資進組哦~”

富裕森就喜歡花娘和秦樂文這種帶資進組的,而且不僅僅是帶資進組,甚至還是演技派,實力派,誰不喜歡?

那天在花娘公司見到的美女一個個都是沒見過的新面孔,而且都十分有記憶點,如果來拍電視劇,百美圖是可以的,這年頭想要一炮而紅,直接拍攝仙俠劇就可以了,富裕森也打算開始拍攝他的第一部仙俠劇,率先找的,自然是花娘的人,也算是給花娘和秦樂文行個方便。

大家都是朋友,朋友就是一起賺錢的人。

“行,富導演,我會告訴花娘的,花娘聽了一定會很開心的,本來過年的時候花娘想請富導演一起用餐的,只是富導演你這邊身兼數職,忙的不可開交,也沒有辦法,等下次有機會,我們一起吃個飯。”

白朝燕也是一個有心思的人,能在宮中混出頭的舞姬,跟普通人自然是不同。

富裕森果然聽到這話更高興了,擺擺手道。

“不用不用,之後還有劇組宣傳,到時候吃飯還不容易?現在先緊着節目的事情,等過完年啊,我請你們公司的美女們一起吃飯,上京市這邊開了一傢俬房菜,叫做御膳房,據說味道絕了,我請你們一起去吃。”

他樂呵呵的跟白朝燕說話,對花娘的喜歡自然是導致了愛屋及烏,對花娘身邊的人格外照顧。

當然,最主要的是,王曦今天還來救了人,確實是厲害。

“王曦啊,今天實在是太感謝你了,不過我也太忙了,沒有辦法請你吃飯,你放心,等過完年,我請你們一起吃飯,是真的感激你,今天如果不是你在,那麼月書出什麼事情,也是我們承擔不了的。”

富裕森感激的跟王曦說着,王曦點點頭,他很高,跟人說話的時候需要低頭,但是富裕森完全沒有覺得被人俯視有什麼不好,交代了一些話之後,才讓人送他們離開。

今天的任務算是全面完成,白朝燕上春晚的事情確定了。

等他們到了家裡之後,萬姑姑自然是不在家裡的,但是王曦少有的跟自家二弟開口道。

“阿琰,你說我們開一個保鏢公司如何?專門保護那些有錢的人和明星,這樣的話,我們在此世也可紮根,倒不至於無所事事,免得孃親和陛下擔憂。”

王琰聽到這話,有些奇怪的看哥哥一眼,保鏢他知道,但是讓他們去當保鏢?

“哥,你跟我說實話,你是不是看上你今天救那個明星了?你想給她當保鏢麼?”

王琰擠眉弄眼,可是卻被王曦瞪了一眼。

“我跟你說正事,跟外人有什麼關係?難道你就打算這樣在陛下的庇佑之下混吃等死麼?甄女官爲陛下開建公司,孃親管理陛下身側之人,還要忙碌救人的事情,九千歲和花娘開設了娛樂公司幫陛下擴展人脈,那我們呢?我們兩個都是習武之人,也沒什麼能耐,不當保鏢幹什麼?開武館麼?”

隨口一句武館,卻忽然讓王琰瞪大了眼睛,激動道。

“我們怎麼不能開武館了!我們可以一邊當保鏢一邊開武館啊!就我們三兄弟,還不是輕而易舉的打遍天下無敵手???”

未完待續,先看看其他書: 小嬋並未急着直接北上,而是先不急不緩地到了清泉鎮,尋了一家客棧住下。

之前途徑清泉鎮,並不知曉為何家家戶戶關門閉戶,現在終於明白了。她將不多的行囊寄放在了一樓小二處,這個客棧算是清泉鎮他能看到的唯一還在開張的客棧了。

小嬋跪坐在木製的地塌上,隨意點了一些茶水,趁著小二上茶的功夫打量了一下四周。

真真是門可羅雀。

「小二哥,鎮中這是?」

她假意不知,心中卻知曉此番情景多半與神壇被屠脫不了干係。

小二臉色大變,似乎是回想起了什麼令他恐懼的回憶,語氣中不無凄苦:「說來難受,翠穀神壇不知是惹上了什麼仇人,前日一夕之間被屠盡,壇中幾百口人無一生還!」

小嬋故作臉色大變,急道:「可知是誰人所為?」

小二臉上此刻換上了一絲敬畏,他吞吞吐吐不願說話,在小嬋的再三糾纏下,終於回憶起那日的場景。

「清泉鎮離神壇還有好一段距離,便是縱馬也需得兩個時辰,沒有熟人帶路根本無法進入。」說罷將肩頭的毛巾拉下,就著小嬋對面的位置坐了下來,繼續道:「那日我記得是丑時的樣子,我正在酣眠,卻聽得街上有人大聲叫嚷,我起身去看,這才隱隱聽聞神壇那邊傳來無數哭聲。」

「說來奇怪,按理說那麼遠的距離不應該能夠聽到什麼聲音,初初還以為是半路哪群過路人糟了劫匪。」小二將身子湊近了,繼續道:「誰知我出去一看,你知道我看見什麼了嗎?」

小嬋心中暗暗回答了一句,大鳥?

「我往那邊方向看去,只見得一隻大鳥在極遠處的天邊盤旋!不時還往下面俯衝!那是……鎮中的人都說那是大鵬!」

「神壇的人惹了天怨,老人爺降罪了!」

小嬋哂了一聲,不願聽這些瘋語,繼續問道:「後來呢?」

「後來……便沒有後來了……那啼哭聲響了一整晚,太凄厲了,村中人人關門閉戶,只等第二日天明了才有膽大的集合起來,找了識路的人一起去神壇看看。」

說着,小二皺起了眉頭。

「只是去過的人回來都神色異常,只說場面凄慘得很,卻半字也不肯多說了,半數以上的人回了家知會了家人,收拾了細軟,幾日內鎮中的人就撤去了大半。」

「就不知是何人所為?」

小二重新打起了毛巾,眼神帶着責怪,道:「誰敢惹禍上身?」說着這就離開了。

小嬋默然。

並沒有得到什麼有用的消息,不過也是意料之中。

當下雖然有些失望,可一時月黑風高,一時也不能繼續盤問更多了。她起身回房,卻一雙眼睜到了天亮。

毫無困意。

她第二日一大早收拾了東西便到樓下準備退房,正巧聽得店小二跟店老闆正在閑聊。

「這清泉鎮搬走了這麼多人,哪還有人來住店啊?」

老闆似乎已經習慣了,安慰道:「此一時彼一時,這說不準哪日這人又都搬回來了。家挪不走,根在這兒。」

店小二明顯是不贊同這句話的,卻也不敢太過反駁,只是找些其他的嘮嗑來轉移話題。

「前兩日我還跟我在北地的妹妹傳書,聽說那兒最近出了大事兒。」

小嬋豎起了耳朵。

老闆顯然也是很好奇,問道:「什麼事?」

「月前中原神壇的衛使與洛府的二小姐不是成婚嗎?我妹妹跟洛家算是攀了一門遠親,卻不知在大喜之日,那前來賀喜的峻棲神壇的任壇主抽什麼風,拉着席上的一個老者便是一通亂跪,嘴裏還說着一些不清不楚的話,直把親事攪得烏煙瘴氣!」

老闆很愛聽這樣的故事,如果婚事就這麼黃了,就跟戲本子裏寫的一樣,那就完美了。

「然後呢?」

小二被這句話問住了,為難道:「卻也沒有然後,那衛使的親事,約莫也不會因為這個插曲而有所耽擱。」

「蠢材,我說那任壇主然後呢?」

小二臉上閃過一絲不滿,卻也在認真回憶:「似乎,的確是跟老者有舊的,兩人後來出了神壇,便不知後事了。」

老闆臉上閃過一絲失望,婚事沒黃,兩人又不知有什麼糾葛,這種聽了一半的故事最是叫人頭疼。他擺擺手,徑直朝後院走去。

小嬋聽了牆角之後沒有多做停留,去了馬廄取了馬,轉而朝隨家村行去。

隨家村與清泉鎮的距離不遠,約莫一個時辰的打馬便到了。這兒似乎受神壇的波擾要少些,卻也比小嬋記憶中要清冷太多。她下馬,右手牽着馬韁朝前走,村中偶爾有人走過,見了她,也只是投來好奇的目光,並沒有多問。

按照記憶中的指引,她走到了一扇熟悉的大門前。她將馬韁系在了附近的一株柳樹上,走到木門前,舉起的手停頓了許久,敲了三下。

她的心懸到了嗓子眼。

此行禍福難料,她只願北上了無牽掛。

並未有人響應,她懸著心又敲了三下。

仍是無人。她眼眶通紅,這六下已經用盡了她全身力氣,她已經實在敲不下第三下。

無人應答的結果讓她竟然鬆了一口氣。不然該如何介紹自己?

一個半頭華髮的女兒,說來是個笑談。

還是問後來的他們為什麼沒有來找她?

她並非過來責怪的。

小嬋搖了搖頭,轉身欲走,正好看到隔壁一個婆婆在狐疑地看着她。小嬋歉意地一笑,這就朝自己的馬走去,那婆婆眼熟,眉目中竟然有兒時王二娘的韻色。王二娘家的酥餅,還是她與小姝最是喜歡的東西,卻又貴的很,常常需要攢許久的銀錢才能飽餐一頓。她們當時甚至覺得,若是一輩子就吃這個酥餅,約莫也是不會膩的。

王二娘叫住了她:「姑娘可是找這家人?」

小嬋停住了,心跳如鼓,故作鎮定道:「是的,二娘可知這家人去了何處?」

王二娘臉色閃過一絲奇怪,嘀咕了一句:「我的名號這麼響了?」

隨即補充道:「門也不用敲了,這家人月前便搬家了。」

xiejiajian

Leave a Comment

發佈留言必須填寫的電子郵件地址不會公開。 必填欄位標示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