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畜生,畜生,你們太過分了。太過分了!」

喻言對着天空撕心嘔吼,將胸腔里的怒氣都悉數的爆發了出去!

陸知衍和周深趕到的時候,看到眼前的一幕也驚呆了!

這根本就不是人乾的事情。

看着這個場面,他們也憤怒的攥起了拳頭。

「周深,仔細調查到底是誰做了這些事情。」

周深黑暗的攥著拳頭點頭,「陸少,你放心,我一定不會放過這些狗雜種!」

周深說完對着墓碑鞠了一躬,就轉身下山了。

他現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調查這件事的始末,更重要的是一定要調查出這件事情的背後黑手。

敢動陸家的人,他們有掂量掂量自己沒有那個嘚瑟的能力。

陸知衍將懷裏的紙巾拿出來,一半放到了喻言的手裏,一半自己拿着對着墓碑上的痕迹,默默的擦了起來!

喻言看着天空轉過頭輕輕的擦擦臉上的淚水,蹲在陸知衍的身邊,仔細而認真的擦著墓碑。

「媽,對不起,都是我連累了你。如果沒有我的話,他們就不會找到你。對不起!」

喻言一邊擦一邊說,眼淚忍不住的還是掉了下來。

「言言,這件事不怪你,他們也許是報復我!」陸知衍安慰著喻言,可是他自己都知道,他說的這個理由根本就不成立。

喻言自己也清楚,自從她回國之後,為自己也樹了不少敵人。

可究竟是誰會做這麼惡毒的事情,她現在沒有一個確切的定論。

「陸知衍,你先走吧,我想陪她一會兒!」喻言摸著墓碑上的照片,整個人好像是被抽乾的身體一樣,整個人脆弱又無助!

陸知衍沒說話,而且退到一個她看不到的地方。但是整個人還是躲在角落裏偷偷觀察。

喻言一個人他在這裏他真的很不放心。

大概過了一個小時,喻言哄着眼眶走了過來,面對着陸知衍,目光堅定的問道,「能不能去幫我安裝一個迷你攝像頭?他們竟然能來第一次就可能會來第二次。就算再一次找到他們到底是誰,下一次我一定要看到。」

陸知衍點頭,將這個事情交給了周深去處理。

隨後,陸知衍就扶著喻言下山了,一路無言的回到家!

到了許沁家樓下,喻言開車門之前,回頭看了看陸知衍。「今天的事情,謝謝你。如果查到是什麼人,請一定要告訴我。」

陸知衍拍了拍喻言的肩膀,「放心吧!這件事情交給我。」

喻言失魂落魄的回到了樓上。

許沁一路看着喻言從陸知衍的車上下來,只是沒想到喻言表情竟然是這樣。

「言言,發生什麼事了?今天你接到一個電話就突然出門了。回來就是這副樣子。是不是那個姓陸的,今天欺負你了。」

許沁露胳膊就有一種要去報仇的既視感!

喻言搖搖頭,簡單的像今天下午發生的事情說了一遍。

「啊?那……不是,有人去打擾阿姨,所以陸知衍幫你報仇,我現在真的覺得,陸知衍對你真的是太好了。你跟他退婚,真的是你的損失。」

許沁聞言對陸知衍是一頓猛誇,要不是看着喻言的臉色不對的話,她肯定還要再來一波彩虹屁。

喻言有氣無力的白了許沁一眼!

「我錯了,錯了,跟你說認真的,你現在有什麼打算?」許沁端了一碗熱粥坐在了她的旁邊。

許沁猜到下午開始,喻言就應該沒怎麼吃飯,所以在鍋上早就溫好了白米粥。

喻言不想吃,但是也不想讓許沁擔心,就勉強捧著粥碗喝了兩口。

「走一步看一步吧。如果陸知衍那邊能夠查出來的話最好。如果真的查不出來,那就等下一次他們在動手的時候。我就不信查不到他們。」

喻言已經做好了長期戰鬥的準備,她發誓無論這一次是誰?她都會讓對方付出應有的代價。

她怎麼都可以,如果讓她的家人也跟着遭受這樣的結果的話,那她絕對不允許!

許沁點點頭,力挺喻言,「你放心,我一定會站在你這邊。這段時間我不是很忙,如果你有什麼需要幫助的話你就跟我說,一定不會讓他好過。讓他們這麼不要臉!」

喻言欣慰的笑了笑,抱着粥碗,又多喝了兩口!

晚餐過後,許沁收到了消息,將證據拿給了喻言看!

「你讓我調查的事情已經調查好了。接下來你準備怎麼辦?」 過了一會兒,唐元在生命領域的恢復之下,雙臂的酸麻感、虎口的撕裂,都好了許多,左邊肩膀的脫臼,也被唐三重新接上。

話說,唐三使用「玄玉手」的按摩手法,還真是不錯,唐元的雙臂漸漸恢復了正常的行動。

除了生命領域的效果之外,唐元自身體內,還有更加強大的生命之力本源,被動地修復他五臟六腑所受的內傷。

內外作用之下,唐元的狀態好了不少。

這時候,便見唐嘯一瘸一拐地走了過來。

他的右腳,和唐元的昊天錘猛然相撞的時候,也感受到了從昊天錘上傳來的強大力量,不僅整個人被錘飛,而且右腳也被錘得酸麻無力,失去知覺。

好在他體質強大,修鍊多年的他,僅憑身體,就能防禦一般魂聖的魂技攻擊,當然,武魂真身除外。

唐元剛才那一擊「反身揮錘」,可以說已經達到了巔峰魂聖的全力一擊了,這才能夠將唐嘯一錘擊飛。

不過,並不能讓唐嘯受多大的傷,封號斗羅的身體,尤其是昊天錘封號斗羅的身體,可不比八萬年魂獸差。

唐嘯走到唐元身前,苦澀笑道:「你這小子,還真是不留情啊!」

唐元微微一笑,牽動臟腑傷勢,忍不住咳嗽一聲,隨即才道:「您不是沒事嗎?」

唐嘯沒好氣地道:「什麼叫沒事?趕緊用你那勞什子『生命領域』給我治療一下,不然我三天都這麼走路了。」

雖然唐元很想看看唐嘯這一瘸一拐的樣子被昊天宗弟子看到的情形,但是此時唐嘯既然都開口了,唐元也不敢不從,當即將生命領域擴大範圍,將唐嘯籠罩在內。

感受到從四面八方傳來的溫潤清涼的氣息,唐嘯心頭一松,像是炎熱的夏日裏沖了個涼水澡,十分舒暢。

左腳的酸麻和損傷也慢慢在恢復。

唐嘯心頭一震,還不賴嘛,看來之前他說的能夠治療唐昊的斷肢之傷,並不是誇大海口啊。

唐元嘿嘿笑道:「怎麼樣?大伯,還可以吧?」

唐嘯瞪了唐元一眼,道:「你在小子,得了便宜還賣乖,我可是你大伯啊,下這個狠手!跟你們父子倆真的是一模一樣!」

哦?

唐三和唐元聽唐嘯這話里的意思,他小時候也被唐昊錘飛過?

唐元此時道:「大伯,也沒有那麼狠吧?你看您不是好好的么?」

唐嘯氣道:「好好的?我要真的是八十級的實力,早被你錘成一灘肉泥了!」

此話一出,唐三和唐月華便嚇了一跳,按唐嘯的意思,唐元如今竟然有殺死八十級魂斗羅的實力了?

其實唐嘯說的沒錯,但並不完全。

雖然他從始至終都沒有使用魂技,也將魂力壓制到了八十級,但是唐元也只用了昊天錘,昊天錘上如今也沒有增加一個魂環,所以也沒有魂技可用。

如果一個八十級的魂斗羅也不用任何魂技,而是僅使用魂力,來與只使用昊天錘的唐元對戰的話,那絕對是找死。

唐嘯之所以敢這麼做,是因為他是昊天錘魂師,不可同一而論。

但是八十級魂斗羅,若是沒有魂技使用限制的話,唐元僅僅使用昊天錘對敵,那是絕對沒有勝算的,因為八十級魂斗羅不僅魂力強大,還有第七魂技武魂真身的加持。

即便是唐元使用生死簿武魂,魂技全開,也不一定能贏,只能看雙方的戰鬥經驗了。

不過,也不是所有擁有武魂真身魂技的魂師都可以壓制唐元。

例如七十幾級的魂聖,雖然有武魂真身魂技,但奈何魂力品質卻不如唐元,唐元若是只用昊天錘,可能贏得勉強,但若是使用生死簿武魂,加上外附魂骨、三大領域、「無常追魂步」、「判官奪命劍」等等……

那就勝負局勢就是一面到了。

換句話來說,唐元在唐嘯的自身驗證下,絕對有了魂斗羅以下無敵的實力!

唐嘯雖然此時左腿酸麻受傷,但是他在親眼見證到唐元的實力和天賦之後,恨不得在昊天宗內,大肆宣揚!

我侄唐元,有大帝……哦,不……封號之姿!

經過幾天的修養之後,唐元的內傷也已經痊癒,虎口處的傷口,也在對戰當天就癒合了。

他本來受得傷也沒有那麼重,有了生命領域和生命之力本源的加速恢復,這些傷完全不值一提。

這幾天來,可就苦了唐三和唐嘯二人了。

因為唐月華始終擔心唐元的傷勢,時常責怪自己的大哥唐嘯,讓唐嘯有苦說不出,而唐三,則是為了讓唐月華安心,時不時地就安慰她,告訴她其實唐元傷得並不重的真相。

可惜,唐月華哪裏聽得進去,經常來探望唐元,還不許他喝酒。

唐元架不住唐月華的關心,只得戒了幾天酒。

好在幾天修養之後,終於痊癒,這才讓唐月華放下心來,於是唐三和唐元兩兄弟提出要離開昊天宗,外出修鍊,她也就沒有阻攔。

在昊天宗待了幾天,對於兄弟兩人來說,時間已經足夠長了,因為他們,還有更重要的事情。

之前在死靈山莊的時候,唐三就聽戴沐白說了史萊克七怪的「五年之約」,眼看着時間就要到了,他必須要在這幾天裏趕回天斗城。

而唐元暫時卻沒什麼要緊的事情,不過按之前的計劃,他要返回死靈山莊一趟,一想到比比東因為他一年多來音訊全無,會開啟「老媽嘮叨模式」,唐元就一陣心虛。

唐三和唐元兄弟倆離開昊天宗的前夜,沒有告知太多人,只與唐月華、唐嘯、唐龍三人一起,又在唐龍住處的前院,和幾天前一樣,燉了一鍋肉湯,好好喝了一場。

第二天一大早,唐嘯將唐元和唐三送到昊天宗門前,好好叮囑了一番,於是揮手告別。

唐三和唐元兄弟二人,便在唐嘯的目送下,穿過鐵索橋,消失在對面的山間。

……

幾天之後,天斗城門前。

「哥,你去吧,我先回死靈山莊了,見到戴大哥和秦老師他們,記得幫我問好。」唐元停下腳步,對唐三道。

唐三疑惑道:「你不去天斗城么?」

唐元搖頭道:「不去了,我得回一趟死靈山莊報個平安,然後我就去陪老唐和母親一段時間,在冰火兩儀眼修鍊。」

唐三點了點頭,道:「那好吧,你路上小心,等此間事了,我也去冰火兩儀眼找你們。」

唐元笑道:「好,你快進去吧,我走了。」

說罷,唐元轉身離去,一邊走着,一邊還拿起手中的酒葫蘆,仰頭灌了幾口。

唐三見了他這般模樣,搖頭笑了笑,隨即也向天斗城中走去。

兩兄弟,便一個向南,一個向北,背對背而行。

一路走去,半天之後,唐元便來到了距離天斗城外不遠的落日森林。

倒不是他故意,而是因為落日森林的位置,便處在他回返死靈山莊的必經之路上。

看着眼前的落日森林,唐元突然有些躊躇,他想去看看唐昊的近況,不知這半個月的時間,唐昊過得如何?

想來因為取魂骨而自斷手腳的傷勢,如今也恢復如初了吧。

想了片刻,唐元便邁步走入了落日森林之中。

穿過外圍,直達森林深處,唐元便見到了一片毒障,那是獨孤博留下的。

雖然對付尋常魂師很厲害,但是對唐元卻沒有絲毫影響,他打開生命領域,一路前行,橫穿毒障,便感覺到了冰火兩儀眼的磅礴氣息。

「老唐,我回來了。」唐元向前走去,便見到盤膝坐在藍銀皇旁邊的唐昊。

唐昊抬頭,絲毫沒有驚訝之色,想來他早已察覺到唐元到來,若是別人闖入,唐昊早已一個鎚子甩過去了。

「這麼快就回來了?你哥呢?」唐昊問道。

唐元在唐昊面前盤膝坐下,道:「他去天斗城了,有事要辦,昊天宗的事情你放心,我們都搞定了,不僅認祖歸宗了,還祭拜了爺爺。」

唐昊點點頭,他絲毫不懷疑自己這兩個兒子的實力,如果說昊天宗的事情他們都辦不好,那唐昊也想不到這世界上還有誰能做到了。

唐元見唐昊只是點頭,沒有說話,便問道:「你不問問昊天宗的情況?」

唐昊苦澀一笑,道:「沒什麼好問的,我相信你們的能力,也相信大哥的能力,倒是你,怎麼沒回死靈山莊?」

從昊天宗到死靈山莊,一個在北,一個在南,總要有一個月的時間才能到達,就算唐元用外附魂骨「炫光幽冥翼」飛回去,在不考慮魂力消耗的情況下,一來一回也得一個多月了。

而唐元和唐三從冰火兩儀眼出發到昊天宗,到現在唐元回來,滿打滿算,才過去了半個多月,定然是沒有足夠的時間回到死靈山莊了。

故而唐昊才有此一問。

唐元聳了聳肩膀,道:「你倒是輕鬆……至於我嘛,思來想去,還是決定先在這裏陪你和母親,等修鍊到七十級再回去,順便在幽冥嶺獵取我的第七魂環,省得跑來跑去了。」

唐昊想了想,便道:「這樣也好,這個地方的靈氣十分充足,在這裏修鍊的話,對你來說的確大有裨益,不過,就怕你媽媽會擔心你。」這一招很奏效,危全諷懷疑劉威設有伏兵,不敢貿然強攻,而是在象牙潭駐紮下來,等待潭州馬殷的援軍。失去了攻陷洪州的大好時機。

馬殷則派彭玕的侄子彭彥章圍攻高安,以聲援危全諷。彭玕,原吉州刺史,屬洪州鍾傳部將,鍾傳死後,兒子們自相殘殺,最終淮南勢力漁翁得利,佔據洪州鎮南軍,吉州彭玕不願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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