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泄露你的身份,然後寫一份所見所聞給朕。」

「諾。」

點頭答應一聲,扶蘇臉上依舊溫和,沒有絲毫的變化,對於嬴政如此命令,他心中也是沒有半點的不滿。

望著扶蘇離去,嬴政沉默了許久,對於他的這個大兒子,嬴政不好多說什麼,只能一點一點來改正了。

許莫負自然是看出了嬴政的擔憂,俏臉之上浮現一抹笑容,朝著嬴政勸慰,道:「陛下,扶蘇一定不會讓您失望的!」

「他若是有所改變,也不枉費朕的一番苦心。」良久,嬴政嘆息了一聲。

有些人的性格,太難以改變了,有道是,江山易改本性難移,自古以來都是這個道理。

許莫負沒有在多說,她只要是與扶蘇有關係的事情都不簡單,從始至終,嬴政對於大秦太子的選擇,從來都是扶蘇。

縱然是有所改變,但是扶蘇依舊是重點。

之前她開口無所顧忌,但是現在她懷有身孕,一旦生出男子,影響太大,無奈之下,許莫負只能在一些事情之上保持沉默。

她相信,嬴政能夠明白她的苦心。

。 時卿落髮現渣爹真是個利益至上的人,卻活的很明白。

知道葛春怡是個白眼狼,他說捨棄就捨棄,都不帶猶豫的。

她笑笑:「我就知道你是個聰明人。」

她拉著蕭白梨起身,「那我們就等你好消息了!」

「慢走不送!」蕭元石也不想再見到兩人了,特別是這個壞兒媳婦。

每次說話都要故意扎心,怎麼難聽怎麼來。

等時卿落兩人離開后,蕭元石去了葛春如的院子。

葛春如剛抄完一篇佛經。

看到蕭元石來了,臉上露出個嬌柔的笑容,「將軍來了。」

然後主動走上前,伸手拉了拉蕭元石的手,「將軍最近瘦了,看著我好心疼。」

她一改之前的吵鬧,變得像是初見時一樣的溫柔體貼。

蕭元石忍著想要將她手甩開的衝動,「最近為你的那事操碎了心,自然就瘦了。」

葛春如身子僵了僵,很快一副知錯的模樣低著頭,「都是我的錯,讓將軍受委屈了。」

她像是少女時一樣,主動抱住蕭元石的胳膊晃了晃撒嬌,「我以後肯定改,再也不惹你生氣了。」

以前的蕭元石看到葛春如這樣,只覺得小姑娘嬌憨可愛。

現在卻覺得好矯揉造作,都這把年紀了,還學姑娘的時候做這種動作,他有點一言難盡。

他一點都不想多待了。

於是將懷裡的紙拿出來,「你自己看看吧。」

他又道:「這是時卿落剛才送來的證據,讓我們拿五萬兩銀子出來作為賠償,否則就要去京都府尹處告你,讓你坐大牢。」

葛春如立即接過紙看了看,臉色白了白,「她怎麼能那麼惡毒?將我逼到這個份上,竟然還不放過我。」

蕭元石沒有問時卿落,葛春如的事是不是她們算計的,怕又被很難聽的懟。

但卻在內心認定了,十有八九是大兒子夫妻的手筆。

這會聽到葛春如的話,他很想說她這是自作自受,但還是忍了。

他問:「你說要怎麼辦?」

葛春如沒忍住,眼淚一下流了出來,「我,我不知道。」

「可按照時卿落的性子,她說得出來肯定做得出來,那就是個惡毒狠辣的。」

「將軍,我不想坐牢。」

她想要將身子倚過去靠在蕭元石的身上。

不過卻被蕭元石避開了,伸手扶住她,「如果你不想坐牢,那就只有給錢了。」

葛春如一想到那是五萬兩,可不是五十兩,就心疼得難受。

「可這也太多了,能不能讓她少點?」

蕭元石搖頭:「沒用的,我剛才問了,她說少一分都不行。」

「我這裡還有三萬兩,可以拿出兩萬兩出來,得留著一萬兩咱們去北疆開銷。」

「所以剩下的三萬兩,就只有你來填了。」

葛春如愣了愣。「我手裡就只有幾千兩,怎麼填?」

蕭元石意味深長地說:「你可以去問問你妹妹,請她幫幫忙。」

葛春如臉色變了變,「我妹妹哪裡有錢來填。」

而且那都是她妹妹的錢,她哪裡好意思去開口。

看到她這樣,蕭元石眯了眯眼睛,「如果不是她慫恿,不是她讓我解除你的禁足,賞花宴的事就不會發生。」

「而且你要是真坐牢了,對她將來在二皇子府也會拖後腿。」

葛春如傷心的看著他,「你竟然說這樣的話。」

「春怡現在很受二皇子的寵愛,你讓我去要錢,那不是要將關係鬧僵嗎?」

「到時候對你也有影響啊!」

她的意思很明確,蕭元石如果還想要她妹妹當助力的話,就別打這種主意。

蕭元石眯了眯眼問:「那你說怎麼辦?將軍府的錢基本都被你拿去補貼娘家弟弟妹妹了,我現在也沒那麼多。」

「而且咱們去北疆還得重新買房子和生活,要花的錢可不少。」

葛春如想了想,「將京郊那座莊子和那上百畝地賣了吧。」

「再把將軍府帶不走的瓷器物件都賣了,要湊五萬兩銀子沒問題。」

一想到蕭元石將桃柳那個賤人帶到莊子小住,她就膈應。

正好賣了湊錢出來應急。

只是一想到時卿落獅子大開口要五萬了,就和割了她的肉差不多疼。

但她又不能不去湊,因為幾次交鋒下來,她也看明白了。

時卿落就是個滾刀肉,沒有那小賤人不敢做的事。

蕭元石聽完這話,心裡發寒。

果然,她還是捨不得她妹妹,又想從他這裡割肉。

「莊子已經是我所剩不多的產業了,所以不可能賣。」

「這事全是你自己惹出來的。」

「我拿兩萬兩銀子出來,剩下的三萬你自己去想辦法,否則時卿落要報官,我也沒法阻止。」

葛春如氣得不行,「所以你不管我了?你怎麼那麼狠心?」

「將軍,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我一會再也不會這樣了。」

她捧著蕭元石的手哭求,「你不要這麼對我,好不好?」

她現在也知道了,鬧只會將蕭元石推到桃柳身邊。

蕭元石卻不吃這一套了。

如果剛才葛春如不提出讓賣莊子和將軍府的東西,他還能心軟一二,再去想想辦法湊錢,或者自己去找葛春怡。

但現在他卻不想管了。

既然葛春如和葛春怡那麼姐妹情深,相信姐姐出事了,妹妹怎麼也不會袖手旁觀吧。

至於這件事會不會造成兩姐妹的關係有裂痕,這就不管他的事了。

更甚至是他期待的,他真是受夠了葛春如對娘家弟弟妹妹的補貼。

他也想看看,她們到底有沒有那麼姐妹情深。

他眸色沉沉,「我現在被整個京城的人嘲笑,我都沒有怪你。」

「所以春如,你別逼我。」

葛春如第一次見蕭元石這模樣,突然覺得有些害怕。

她知道他還在介意賞花宴上發生的事。

她不敢再說出拒絕的話,只能憋屈的道:「我,我想想辦法。」

她怕逼得蕭元石徹底離了心,將來真不管她了。

她還得重新將蕭元石籠絡回來,等去了北疆,好將他弟弟接回來養身體呢。

蕭元石的面色才柔和了幾分,「我就知道你是聰明人。」

「時卿落給的時間只有五天,你儘快想辦法湊錢吧。」

「我還有事要去書房辦公,過兩天再來看你。」

葛春如想要留蕭元石的,可還是忍了,「好,我等你來。」

蕭元石點點頭,轉身離開。

沒有看到葛春如變得陰沉的臉色,還有眼中露出的恨意。

他出了院子后,還吩咐人盯著葛春如,不允許她拿府里的東西去賣。 李安安在樓上待了一會兒下樓,去花園照料了一下玫瑰花苗接到了張導的電話。

「李小姐啊,最近你的名聲很差啊,再這樣下去,我們的合作可能不能繼續了,你知道的,我也很為難啊。」

張導在包廂硬著頭皮說,他的面前坐著祝小珍,她在喝酒。

似乎心情很差,一杯接著一杯,目光還冷冷的盯著他,張導被嚇到了,哎,這個小祝珍自從走紅了后,脾氣真是越來越差。

不過她說得也沒錯,李安安名聲再這樣差下去,電影就不用上映了,直接會被觀眾噴死,血本無歸。

李安安靠在沙發上,張媽給她端來了水果,她微笑,表示感謝。

「那張導是不打算用我了?」

張導被她傲慢的語氣弄得不快。

沒見過李安安這麼囂張的女人,名聲那麼差,還這麼會得罪人,不怕被褚總拋棄后被人整死嗎?

「怎麼會呢?我們已經簽合同了,我的意思是如果你不做出點洗白行動,會對電影影響很大,你也不想自己的辛苦,付諸東流吧。」

他想過了,李安安之所以會接拍這個電影,目的一定是為了和祝小珍一比高下,畢竟現在祝小珍和她的人氣,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就李安安妒忌心重的個性,怎麼可能認輸,一定想壓祝小珍一頭,向褚總證明自己才是最好的。

他也正是看中這點,才答應祝小珍的,畢竟這個噱頭是真好,到時候電影一定引起大眾的好奇心。

但李安安突然牽扯進了金辭炫的案子里,雖然今天證明了和她無關,但網友可一點也不買賬。

他心裡打鼓,倒是有點擔心。

剛好祝小珍也提出了讓李安安解釋的事,他就打電話了。

「也是!」

李安安吃了一顆葡萄,好甜,她拿果皮逗騎士,引得騎士給她一個冷冷的白眼,她好笑。

張導聽到李安安答應了高興。

「那麼你想好怎麼挽回自己的名聲了嗎?是去做公益,還是去捐款?」

其實他也好奇,李安安名聲已經這麼差了,還怎麼挽回,她以為自己是神仙嗎?

現實的情況是無論她現在說什麼,網友也不會信,就好比這次被污衊,大家覺得她活該,怪她人品太差。

「這就是我的事了,不用你管。」

「那你儘快啊?電影馬上就要開拍了。」

「好,對了祝小珍在你身邊吧,幫我問候她。」

張導一愣,心虛,她怎麼會知道祝小珍在自己身邊的,應該是蒙的吧。

「沒有,我在忙呢?小珍也很忙,我們已經很久沒有見面了。」

xiejiaji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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