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俗》劇組之外,主競賽單元的大部分評委以及這次趕來戛納的很多荷里活明星也確認會出席捧場。

眼看着這種盛況,西蒙等人倒是沒有太大壓力,獵戶座影業總裁麥克·梅多瓦卻顯得緊張無比。

截至目前,獵戶座今年已經上映了六部電影,雖然此前相對來說都是電影淡季,但這六部電影中,只有羅伯特·杜瓦爾和西恩·潘主演的那部《彩色響尾蛇》算是比較成功,其他五部都以失敗告終。

這六部電影已經佔據了獵戶座今年全部發行計劃的一小半,可以想見,如果今年全年都沒有其他爆款出現的話,獵戶座很可能會再次虧損,甚至遭遇比兩年前那次還要嚴重的危機。

要知道,現在可不同於兩年前。

去年的股災之後,湧入娛樂業的熱錢就如同一口瀕臨乾涸的泉眼,哪怕是七大電影公司都開始出現了危機,據說可口可樂公司私下裏已經在與索尼談判將出售手中的哥倫比亞影業股票,前兩年業績還算不錯的環球公司的經營狀況也每況愈下,只期待着接下來的《回到未來》續集能夠挽回大局。

這種情況下,一旦陷入危機,獵戶座絕對很難再像兩年前那樣翻身。

《低俗》,恰恰是最有期望支撐起獵戶座今年業績的一部電影。不過,相對於那些老少咸宜的商業片,《低俗》實在是太劍走偏鋒了一些。由於西蒙的強勢,獵戶座也完全沒辦法按照自己的意願插手這個項目。

影片6月3號就要上映,毫無疑問,這次戛納的結果,對於《低俗》來說至關重要。

雖然從相識的評委那裏已經得到了一些信息,麥克·梅多瓦最近幾天還是忙得連軸轉,就在昨天晚上,他還在戛納的麗茲卡爾頓酒店舉辦了一場媒體記者招待會,提前將參加這次電影節的各大主流媒體人招待一番,以便讓這些記者即使對影片不甚滿意,也能筆下留情。

相比《低俗》當初800萬美元的製作費用,獵戶座影業在不知不覺中為這部電影的宣發和公關就已經投入了500萬美元,接下來,如果影片的口碑不錯,肯定還會繼續投入,基本上會達到與電影製作成本持平的位置。

這種強烈的忐忑中,麥克·梅多瓦依舊沒有放鬆地與參加這次首映禮的嘉賓打着招呼,直到臨近九點鐘,他才來到西蒙身邊坐下。

無論如何,該做的都已經做了,接下來就看天意了。

座無虛席的盧比埃爾大廳內,燈光暗下,銀幕很快亮起。

獵戶座影業和丹妮莉絲影業的片頭之後,首先出現的依舊是原版對『低俗』名詞的解釋,緊接着,畫面一轉,西恩·潘和麥當娜飾演的一隊劫匪出現在咖啡廳里。

大廳內,看到這兩人出現,所有人都是一愣。

很多資深媒體人還清晰記得前兩年麥當娜連續出演幾部電影造成的災難,因此,看到麥當娜身影的那一刻,不少人心裏的第一個念頭就是,敗筆。

雖然在此前的宣傳中,很多人都已經得知麥當娜和西恩·潘將客串這部影片,但大部分人都沒有想到,西蒙·維斯特洛會將他們放在影片的開頭。

此時,聽着兩人喋喋不休地討論著搶劫的話題,雖然也有人發現,麥當娜的表現似乎並沒有那麼糟,但這樣的情節還是讓人感到莫名其妙。如此直到剛剛還聊得起勁的兩人突然爆發,掏出槍開始搶劫,一部分觀眾才體會到了某些別樣的意味。

然後,這段情節卻又戛然而止。

字幕片頭之後,畫面已經轉到了約翰·特拉沃爾塔和塞繆爾·傑克遜飾演的文森和朱爾斯身上。

聽着兩人依舊喋喋不休地如同兩個上班族一樣討論漢堡的問題,剛剛被麥當娜和西恩·潘的爆發提前一些興趣的觀眾不知不覺又感到無聊起來,直到兩人抵達幾個小混混的住處,然後,突然之間拔槍殺人。

畫面又再次切換,來到羅伯特·德尼羅飾演的拳擊手布奇身上。

依舊是讓人摸不著頭腦的喋喋不休,布奇聽完黑幫老大的訓導,第一次與文森相遇,這也為後來的情節埋下了一些伏筆。

敘述也再次轉回了文森,接到老大的囑託,狠狠嗨了一番的文森趕去米婭的住處,在米婭的堅持下,兩人來到了兔寶寶餐廳。直到此時,影片的放映其實也才半個小時。

看到餐廳里的黃金時代明星COS,很多觀眾臉上都露出會心的笑容。

而且,直接敏銳的影評人也突然發現,這部電影絮絮叨叨的風格依舊在不知不覺中將自己代入影片情節當中,隨着文森和米婭那段堪稱經典的搖擺舞,一些人甚至產生了某種欲罷不能的感覺,某種非常想要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的心情。

然而,不同於以往認知中的任何電影模式,除了那些已經看過影片的少部分人,現場所有人都無法猜測這部電影接下來的情節走向。

文森和米婭的晚餐之後,大家基本上都覺得,接下來肯定是一場理所當然的偷腥和出軌,但情節卻再次演化成了一場荒誕的鬧劇。米婭錯吸了文森的毒品昏迷不醒,那個打腎上腺素的場景也不可避免地給觀眾留下了深刻印象。

關於番茄醬的冷笑話中,兩人的約會也告一段落。

金錶的故事開啟。

當看到克里斯托弗·沃肯出現在銀幕上講述金錶過往時,很多看過《獵鹿人》的影迷都為西蒙的惡趣味而忍俊不禁,特別是隨後羅伯特·德尼羅飾演的布奇出場,甚至讓大廳里想起了笑聲。

要知道,《獵鹿人》中,克里斯托弗·沃肯和羅伯特·德尼羅恰好飾演兩名越戰戰俘。這段情節,完全與《獵鹿人》牽連起來,克里斯托弗·沃肯從戰俘營生還,然後將布奇父親千辛萬苦保存下來的金錶帶回。

顯然啊,羅伯特·德尼羅自己演了自己父親。

布奇兇狠地在拳台上殺死對手之後開始逃亡,剛剛還沉浸在《獵鹿人》這個梗上的觀眾立刻就被出現在大銀幕上的·維拉洛博斯驚艷了一把。

計程車內,短短几分鐘的對手戲,羅伯特·德尼羅完全顯得遊刃有餘,但某個圈子裏完全不認識的女演員,蓬鬆散亂的頭髮,白皙的臉龐,貓一樣慵懶的眸子,帶着幾分危險的烈焰紅唇,以及柔媚到讓所有人卸下防備的奇怪口音,不知不覺就吸引了所有觀眾的注意。

有些影評人甚至下意識產生一個自己不太願意承認的念頭,這個完全讓人沒有什麼印象的女演員,竟然對已經拿到了兩座奧斯卡小金人的羅伯特·德尼羅產生了壓制。

或許布奇的表現餘地並不大,但,艾斯美達拉一舉一動之間的那種美艷、詭異和危險,讓人看一眼就再難忘記。

甚至,哪怕這段情節結束之後,很多人依舊在品味着剛剛鏡頭中所有關於的細節,並期待着這位美艷的計程車女司機能夠在接下來的情節再次出現。

這種期待甚至影響到了影片接下來的情節推動。

直到布奇殺死文森,與黑幫老大相遇后雙雙被綁架並慘遭虐待,觀眾們才從剛剛留下來的深刻音響中回過神來,再次將注意力轉移到影片情節上。內容還在處理中,請稍後重試!內容還在處理中,請稍後重試! 從五月四號早晨開始,陸小西就像個陀螺一樣被指揮着,姐姐小南夫婦、妹妹小北夫婦、還有哥哥小東夫妻倆幫着陸小西把陸家的最後一個媳婦接回來,一行人在婚房走了個過場,又馬不停蹄的去歌劇院的餐廳。

按照金銘的要求,歌劇院的同事客串司儀,利用金靜結婚的機會大家歡聚了一場,陸小西的家人、朋友以及集團里以楊笑文、楊笑嘉為代表的的領導和同事一起見證了陸小西愛情。

這邊的婚宴結束,呂彬和金鑫開始組織去泰寧縣城的人上車,盧菲菲和白玫自然是必須去的人,他們是幫着金靜去陸小西的家鄉考察。

於恆和雷大鵬負責把陸小西的親屬帶回去,楊笑文和張弛的車上坐着陸小西冰城這面要好的朋友,原定的是省城結婚典禮,然後回泰寧對親屬答謝。

算上於恆和雷大鵬的車,一行六輛車趕到泰寧縣時天色已晚,雷大鵬安排陸小西省城過來的朋友住進泰寧賓館,薛峰和張弛打過招呼回去看父母,約好明天的過來參加答謝宴。

五月五號的中午是陸家老祖宗陸小西的爺爺為代表的親屬和陸偉民的朋友、兒女親家以及老鄰舊居,陸小西帶着金靜逢人帶笑見人行禮,都是大姐小南領着。

晚上是陸小西在家鄉的同學,老鄉會的會長「老幹部」和秋歌把陸小西認識的同學們一起邀請到泰寧賓館餐廳,當年秋歌就是在這裏舉辦的婚禮。

從冰城出來去泰寧縣城,菲菲和白玫換下婚紗,穿自己的衣服,依舊是一紅一白,她們這樣穿衣服已經成為一種習慣,略施粉黛的兩人一直陪着金靜,三人無論在哪裏出現都是引起一場騷動,生活在縣城裏的人們一次見到三個美女還是少見,雖然陸小南、和陸小北、秋歌和端木小惠也是美女,跟她們比起來還是稍有遜色。

利用大家吃飯的間隙,端木小惠開車帶着陸小西和金靜,秋歌帶着省城過來的盧菲菲和白玫,一行六人來到了一對新人曾經學習過的七小學,知道端木小惠還是陸小西和金靜的老師,盧菲菲和白玫兩人一起上前恭敬地握手。陸小西隔着窗戶對大家說:「當年的第三排桌子就是我坐過的地方,靜靜個子高,坐在最後面一排,算起來有二十年。」

在學校走了一圈兒,金靜讓端木小惠開車往東繞一下,坐在車上,金靜指著路北的一棟兩間瓦房告訴陸小西:「這個房子就是我出生的地方,我們走後來賣給東院的鄰居。」

時間安排的很緊湊,回來的四輛車連夜開回省城已經深夜,楊笑文請陸小西和金靜的朋友吃夜宵,皇家粥鋪是二十四小時營業。

送楊笑文回家的路上,陸小西對金靜笑道:「現在已經過了十二點,已經是三天回門的時間,一會兒我們就不用回新房了吧?」

開車的金鑫對姐姐說道:「你們還是回媽家住吧,省得我送你們,明天我跟爸說說,我們一共就這麼幾口人,要是分開住也沒意思,住一起還熱鬧一些。」

陸小西和金靜早已疲憊不堪,四號早晨到現在整整三天,他們休息的時間不超八小時,躺下睡覺是現在唯一想做的事。

清晨醒來,陸小西才回到現實中來,他摟過金靜的頭看着金靜認真地說道:「我敢肯定,世界上百分之九十九的人在結婚的時候都是木偶。」

連日勞頓,金靜明顯地瘦了,黑眼圈都出來了,她伸手把陸小西拉回被子裏說道:「反正我是不想再結婚了,累死我了,將來我們的孩子也建議他們去旅行結婚。」

「今天是我們新婚回來的第一天,我們該起床了,從今天開始你正式進入家庭主婦的行列,過去偷懶還勉強,如今我們的身份變了,不能給爸媽留下壞印象。」陸小西商量金靜起床,開始給她講道理。

「那我們還是回自己家住吧,我怕總賴床把你也影響了,跟父母住一起就是這一點不好,不能賴床。」金靜閉着眼一副沒睡醒的樣子。

陸小西見金靜睡不醒的樣子,起身下床,他聽到客廳里已經有走動的聲音。

吃早飯的時候,金靜和金鑫都沒有出來,武鳳蓮想去叫她們出來被金銘制止:「這幾天太累了,讓她們懶一回吧,小呂和小陸其實也不用起來,你們啥時候起來在吃,我和你媽老了睡不着。」

吃完早餐,陸小西回到房間,金靜已經靠着床頭坐起來,手裏翻看着影樓拿回來的像冊,陸小西拿起床頭上的小鏡子照着金靜笑道:「你看看你現在的樣子,在看看影集裏的你,簡直就是兩個人。」

金靜捋了一下垂下來的頭髮撒嬌地說道:「你也不是沒見過,原來是光有結婚證,現在是有大家作證,你就算反悔也來不及了。」

陸小西回身把卧室的門鎖上開始脫衣服,金靜警覺的問道:「你不是已經吃完了嗎?還想接着睡?」陸小西把剛才拉開的窗帘重新拉好,閉着眼睛伸著雙手走過來,金靜伸出一隻手引着陸小西到床邊低聲說道:「別鬧,這兩天太累,你還要養足精神,明天開始是不是把煙酒也該戒了?你還有偉大的任務需要完成。」

「好,聽你的,就從明天開始。」 「……」

呂信麻了。

呂信開始懷疑人生了。

我上輩子到底造了什麼孽啊!

這輩子要讓我攤上兩個大坑比!

沈清君睜開眼睛,很自覺的走到廚房裡又拿了兩個雞腿來啃。

看到她這臉慘不忍睹的吃相,呂信真懷疑她生前是被餓死的。

吃飽喝足后,呂信穿好衣服,打算出門。

沈清君啃完雞腿,又舔了舔手指:「喂,我剛真沒騙你。你最近是不是得罪什麼人了啊?」

呂信想了想,他是五好市民,怎麼可能得罪人呢?

不對,前幾天他把杜子騰打了一頓,對方還撂下狠話說要報復他。

「你剛才感應到有殺手來殺我?」

沈清君點點頭:「反正對方氣勢洶洶的出現在了你家附近,不知道是要殺你,還是要揍你。」

「不過你放心,我是會保護你的。」

沈清君對呂信拋了個媚眼。

呂信渾身一抖,這媚眼嚇得他連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我出門了啊,你好好看家。」

「你要去哪裡啊?我跟你一起去!」

沈清君屁顛屁顛的跟在呂信身後。

然而,呂信「砰」的一下關上門,顯然不想帶著她一起出去。

「靠!臭男人!」

沈清君十分不爽的在原地跺了跺腳。

呂信走後不久,沈清君透過貓眼,看到外面來了三個身材粗獷的大漢。

他們在呂信家門前交頭接耳,不知道在談論什麼壞事。

只見為首的那個大漢陰險一笑,又帶著兩個小弟離開了。

沈清君皺緊了眉:「殺氣,就是從他們身上傳來的。」

……

呂信驅車來到逗音大廈,杜英姿在大廈門口對他招了招手。

呂信把車停在門口,她還親自替他拉開了車門。

這小姐姐還挺客氣的嘛。

杜英姿做了個「請」的手勢。

「呂先生,請。」

呂信跟著杜英姿走進了運營總監的辦公室。

她的辦公桌上已經備好了一份合同。

杜英姿:「呂先生,如果合同沒問題,您今天就簽了吧。」

「簽了合同之後,我們會在半個月內開機,到時候,你可以親自到片場進行指導。」

呂信點點頭,他將合同反覆看了幾遍,確認無誤后也果斷簽了字。

xiejiaji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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